我听见皇上严声下令：“把东西一应还回司宮台，着使臣送去周朝，皇后失德，禁足一月。”

皇上从未提及此事，没有下旨治罪皇后，皇后也仿佛不知情，换了另一名年轻太医入凤华，每日都为她请脉。

的确很爱这位公主。皇后很高兴，等不及去了司宮台为公主先挑选礼物。

也许，皇后早已经看得开了，她不奢求帝王之爱，她选择了另一种活下去的方式。

皇上微有诧异，越往进，却听见一女子的媚承.欢与男子的。

皇上杀了那名与皇后苟且的太医，杀了昨日知情的人。我在惊惧里端不住茶水，险些跌倒时望见旁一名女官。

我随着人们跪了下去，我望见皇上紧握的拳，他愤然转离去。

皇上仿佛对太医的进出不再留心，他不再过问此事，他只是将如尔公主送去了太后边抚养。

那一日，皇后不顾仪容在紫禄殿外咆哮，皇上充耳不闻。他看着御案上的观音掌，那带着刺的植物生长得茂盛，皇上呢喃：“也许快开花了吧。”

皇后拿了许多礼物要回给公主，却被司宮台提点那是给周朝皇子们送去的礼物。

朝中的荣亲王病逝，王妃诞下一名遗腹子，皇上将那名男婴收在膝下抚养，封为了太子。

我侍奉在紫禄殿，皇上听闻人禀报，眸光渐冷：“让皇后送回来，不能误了两友好。”

她最后拿起许多玩，又挑选了一件狐裘准备带回凤华。司宮台的人全跪在皇后脚下：“这狐裘是为两友好而献与周朝皇后的，皇后娘娘，您若要带走，还需婢们请示陛下。”

我恍然明白，我与她伺候过周朝皇后，因为周朝的皇后，我们保住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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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一震，她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我与她都没有死。

我轰然怔住，边的人也大气不敢出。皇上停下脚步，耳边的声音更激烈，一声声都是一种对皇家的羞辱。

人不敢应，劝解皇后。皇后已生怒意：“本难命令不动你们？”

启安十二年，皇后染了风寒，如尔小公主也连带着染上风寒。皇上得知后乘着夜色走去凤华探望如尔小公主。我与人随在皇上后，却在进入凤华时没有见到守门的人，偌大的庭院与殿也都没有瞧见一个人。

皇后没有送回来，也许她想跟皇上赌气，也许她只是单纯地希望皇上能因为此事亲自去一趟凤华。

午时，我听闻臣子觐见时说：“周朝帝后竟游山玩水到我们

再后来，时光如逝水，过去了许多年。皇上从未再幸过皇后，他膝下没有皇子。太后苦心劝他纳妃，他坚决否定。

寒意从我脚底窜到心尖，我害怕，我恐惧，我怕死。

皇后气急，她在中不得帝，如今连人都敢违逆她。她带着狐裘与玩直接回了。

皇后笑：“还有这么多新奇的玩意儿，你们挑选这些便好。”

第二日，太医院的一名太医在回府路上遇到意外亡，我察觉到昨日一起去凤华的人已经不见，殿内换了几张新的面孔。

从此后，我再也没有在紫禄殿与华章外见到来给皇上送参汤的皇后，哪怕她已经解了禁足令。

她同我一样，双目里都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