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纤长的玉手来将我扶住:“夫人不必多礼。”
她的玉指上带着六只极长的镶满珍珠宝石的金指甲套,liu淌着华丽慵懒的气息,她默默地围着我转了一圈,又回到我的面前,好似歪着脑袋正正细细看我。
“好漂亮的一双紫瞳,就像那画上的平宁长公主似的:”那妇人喃喃dao。
“今年多大了?”
“可读过什么书?”
她接着问了我一堆问题,我慢慢答来,心中暗诧,素闻暗gong中人憎恨原氏中人,可这妇人倒对我这般客气,甚至有点像在相媳妇似的。
“嗯,倒算是知书识礼,倒不像锦妃那般一gu狐媚子劲,”她对我点点tou,轻轻扶起我的手:“可惜了,好好一张脸给毁了去,不过你这妆厣倒甚是雅致。”
司ma遽冷冷dao:“母亲大人同她废什么话。请您先回去,待儿臣结果二人。”
“胡闹,”红衣妇人低低地训斥了:“怎可对一个仕女如此无礼。”
“夫人莫要见怪,我儿无壮,让夫人受惊了。”
她很客气地向东给我让了dao:“听闻轩辕家有剧变,还是快快让我儿送你们出去吧。”
本来兰生在我shen边作跪拜状,低tou敛眉,听到她让司ma遽送我们出去,明显松了一口气,便微微抬起tou来,那一张俊脸便被那红衣女人看个正着。
我正要谢过,一阵红影在我耳边如风一般飘过,没等我回过神来,那红衣女人已来到兰生面前,任兰生武功再高,竟被她瞬间封xue,掐住脖子,昂起tou来。
“是你,是你,你终于回来了。”红衣女人的shenti颤得如风中落叶,淳厚的声音中渗杂着惊喜和深深的悲怆,可是手中却毫不留情,兰生的脸憋得痛红。
她脸上那张冰冷的面ju眼眶chu1,募然hua下红色的泪珠成串,像鲜血一般殷红地淌在白颊。
“司ma莲!”最后,她终是厉声喝出那个名字:“叛徒,你终于回来了。”
那站在她shen后的两个灰发武士亦如影随形,飞向兰生,倾刻抓住兰生的胳膊,惊呼dao:“果真是前gong主司ma莲!”
兰生本就伤重,被这两个武功高强之人一抓,更是口吐鲜血。
“夫人且放手,司ma莲早已死在川中的梅影山庄,”我大声疾呼:“这是我的朋友,已剃度出家了,法名无颜大师,请夫人莫要错认。”
“这位夫人请想想,司ma莲若还在世必然已年尽六十了,”我赶紧说dao:“可是他不过二十出tou。天下间相像之人无所不在,夫人可莫要错认,妄杀好人。”
那红衣妇人愣在那里,其中一个武士dao:“花西夫人所说有理,夫人请看,这和尚touding确有戒疤,以前gong主的心xing,确然不会前去zuo一个和尚。”
兰生的脸色更白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是恍然大悟,然后便是无尽的嘲讽与憎恨之意,冷冷dao:“我本西关苦命人,为乱世所迫,剃度莲台下,自取无颜,须知女施主太过执着,便易生妄念。”
不想这一说,那个红衣女人倒退三步,惊惶dao:”你本名兰生?兰生?阿莲,你七岁便能读通我司ma家传风xue全谱,十岁能chui奏长相守,开音律锁,一十二岁便能打通暗gong所有的机关,甚至yu带我进紫陵gong看平宁长公主,可是你告诉过我,你讨厌这地gong,你讨厌西番莲,你讨厌你的名字,你最喜欢的花其实是兰花,你弱冠之礼时,偷偷告诉我,你给自己取了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