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始慢慢冷静下来，索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高湛。高湛一脸平静地听着她述说，直到她说到刚才在井里发现娘的尸骨时，他的眉角才轻轻一，开口。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九叔叔的府里，而此时，九叔叔正坐在她的边，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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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广王府的偏厢房内，炉火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白梅香，长恭觉得子的热了起来，像是被火拥着，漾着缠绵的温柔，半睁开眼，朦胧间入目的，是高湛那被烛火修饰得温良如玉的优雅的下颌。

泪，缓缓的，不受控制的蜿蜒下落。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只觉得快要不能呼，如果娘当初是落在了皇上的手里，那么……

找着一切的出口，最后从她的眼眶里涌而出……

长恭手中的戒指咕噜一下落到了床榻上，刚才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是，她不敢想……

“那也未必。”高湛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听你的描述，那尸骨已经有段时间了。你还记不记得，皇上的格之前并不是这个样子。对内，他一切要求简约清静，知人善用，心怀坦，驾驭属，执法严厉，如果有人违犯，即令他是皇亲国戚，也要罚。对外每逢冲锋陷阵，都亲冒乱箭飞石，所到之，无不建立战功，堪称一代英

在她终于哭到支撑不住时，高湛一把抱起她径直走到了门外，无视众人的目光，只是吩咐了随的侍从，“等会儿和皇上通报一声，就说兰陵王不适，本王将他先带到长广王府。”

他沉默了片刻，“也许是，也许不是，不过我能确定的是，若是皇上对她心有怨恨，你恐怕活不到现在。”

“是皇上杀了我娘吗？”她抬起了眼眸，直直地盯着他。

“若是皇上杀了她，我，我……”长恭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无意识握成了拳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骨发白。

“皇上为什么要这么？”

“若是皇上杀了她，你想作什么？去杀了皇上？”高湛冷冷看着她，“长恭，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现在你唯一能的，就是当作不知这件事。”

高湛似乎是叹了一口气，“皇上他一直都喜欢着你娘，用点手段将你娘掳进来也并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连我也没有留意到皇上竟然一直把你娘藏在里。”

“好些了没有？”高湛顺手递过了一盅热茶，“先喝口茶，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事。”

“如果那真是你娘的尸，那么将她带入的人，只能是--当今皇上。”高湛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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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叔……你也知皇上的个……我一想起我娘如果真的是落在他手里，不知会受多少折磨，我，我就……”长恭的睫微颤，再也说不下去。

高湛只觉得那的滴落到他的口上，几乎灼出伤痕，可他的心底，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冰凉。

“你怎么就断定那是你娘？”

长恭从怀里掏出了那枚戒指，“这是我爹送给我娘的戒指，我娘一直视若珍宝，是绝对不会离的，所以当初大火时，我才会怀疑我的娘没有被烧死。”她顿了顿，“可是，我娘的尸骨为什么在里？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