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动我可要亲你了。”他不得不用威胁的口吻迫使她乖乖合，小心翼翼地画完两眉后，他随手拿起了一面铜镜放在了她的面前，嘴角噙了一丝笑意，“你看看，我画的怎样？”

他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于是随手拈起了一颗，在水中化了开来，一手制住她的不让她乱动，一手轻轻地替她画起了娥眉。

走到房里，宇文邕将长恭放下后，从怀里拿出一个致的玉盒子，：“这是波斯国出产的螺子黛，前些日子刚从外入贡，听说还不错，所以拿了一些给你。”

长恭瞥了一眼，在齐国的王里她见过这种叫“蛾绿”的螺子黛，价格非常贵重，一粒十金。宇文邕生活俭朴，她这些日子也是亲眼所见，所以对他忽然拿出这样贵重的东西给他，不免有些惊讶。

长恭立刻敛起了笑容，微微侧过了，不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宇文邕到也不在意，语气温柔的问了一句：“长恭，你喜不喜欢？”

“我不喜欢！”她恼怒地反抗，将扭来扭去不让他画。

小娥掩嘴轻笑，也跟了上去，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转向了还跪在那里、整个人仿若石像的木易，“你还愣在这里什么？还不出去办事！”

这一次，她竟然破天荒地没有避开。

宇文邕先是愣了愣，随后欢喜若狂地看着她，“长恭，你笑了，你对我笑了！”

夕阳西沉，天际布满了紫橘色的云岚，碧绿的池水倒映出满院的黄昏景致，院中绿意纷纷转黄、转红，被秋风漫卷扫落的红叶徐徐飘落，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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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长恭听来，却是说不出的郁闷，可又不能当众反驳他，只得用别的话搪：“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日子水班逝，转眼就到了深秋，离长恭临盆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木易好象刚回过神来，抱起那只波斯犬，起匆匆离去。

宇文邕静静得看着她，忽然俯下去，轻轻吻着她的眉，仿佛春天的细柳拂过清澈的水面般温柔。

第三十三章银雪

“我用不着。”自从住在这里，她从没接受过他任何赏赐。

长恭本不想看，可又有些按奈不住好奇，还是抬看了一眼。只见镜子里的她，眉一一细、一高一低，看起来有几分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几天后，宇文邕派人给她送来一只波斯犬，说是替她解闷。她收下了这件礼物，还帮那只波斯犬起了个名字叫：银雪。

长恭带着银雪来到庭院的时候，看见木易正在不远修剪着菊花，夕阳剪出了他孤单的影。这段时间他经常来这里修建花草。每次遇到他，他总是表

“也是，你现在有了孕，不该站那么长时间。”宇文邕不由分说地拦腰抱起了她，无视她轻微的挣扎，径直朝房里走去。

她的心一紧，猛一口气，连忙抓紧自己前的衣服，布料顺的质感，不能减轻一点点心痛的感觉。低下，看到地面上夕阳为自己剪出修长却落寞的影子，她的视线有一点模糊。眼角一凉，竟不知不觉落下泪来。

她的眼前有些恍惚，仿佛曾经也有人和她说过这句话，“……和平时那些蜡的无味口脂不同，这是从波斯而来的牛髓口脂，长恭，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