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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的这栋高级公寓位于b市的黄金地段，视野极好，尤其是层，可以俯瞰半座城市――所以有时她在窗边一看就是一整天，从天亮到天黑，从城市苏醒到华灯初上，看车如水如龙，瞬息万物，每个人都很渺小。

“没什么。”方叙大笑两声，把梁熙的酒杯给收了，“女孩子家的，不要喝这么多，起来吧，我找个可靠的司机送你回去，别留在这里通宵了，伤。”

你傻啊，现在都玩阴的，谁讲究你这一套堂堂正正？

方叙从高脚凳上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把自己弄垮了，以后还怎么跟我抢资源？”

下车后，她俯在路边的垃圾桶一阵猛吐，吐完后抬了冬夜的寒风，勉强清醒了几分，至少走进公寓的时候步子还是稳的，不至于像个醉鬼。

方叙从桌上撑起来，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眼角染醉，他笑：“如果没有到呢，你是不是也要那样弄死我？”

而止。

“唉，怕了你了。”方叙沉声，“师兄答应你，不会的。”

若是放在过去，方叙早把这句话说出口了，然而他现在只是沉默。

梁熙只是笑，但是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梁熙突然有点疑惑：“我们已经算是欺师灭祖了，还能是师兄妹吗？”

梁熙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呆了数秒才反应过来：“哦，是。”

梁熙叹：“世风日下啊……”

“对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方叙问，“上次帮我在微博回击评论的那个人，是你吧？”

曾经的，他们的老师。

☆、第92章惊喜

他猛地喝了一杯酒，像是要为自己壮胆。

“梁熙，其实我……”一时冲动，他把话开了个，却很快恢复理智，放弃了把话说完，转为自嘲一笑，“算了，现在说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

两人皆对死去的那个女人讳如莫深。

梁熙嘟囔：“这有什么。”

互不相让，针锋相对。

梁熙给代驾报的地址并不是自己住的那个小区。

梁熙看着他，虽是醉时，但一双黑眸仍是清亮一片。

是啊，酒醒之后，他们又是要各走各的路了。

他已经知，梁熙和他终究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

方叙笑了：“你究竟是哪儿来的古人思想，胡思乱想个什么劲，我说你是我师妹，你就永远是我师妹，这跟什么师门啊啥玩意儿的半钱关系都没有！”

梁熙：“我只是回了那些信了虚假黑料的人，那些料不是我曝的，我只曝真料。”

“师兄，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半晌，梁熙开口，“不怎样长袖善舞，不怎样玩弄心计，都留个底线，不要过于不择手段，不要……步那个人的后尘。”

然后她就会想，那个人以前没事

梁熙问：“什么？”

方叙给两人的杯子倒满酒，然后用自己的与梁熙的轻轻一碰杯，不紧不慢：“这不还有你和我同合污嘛。”

“你啊……”方叙无奈，“掀起一场舆论风浪的是你，心的也是你，真是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