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那时深好像有什么要破蛹而出，接着一蓝光从口前发出，他们站着的地方忽然撕开了一个口，她就掉了进去。

也许，在这段时间内他能找点乐子，塑造出另一件不亚于哈莉·奎恩的，完美的玩。

“闭嘴！”艾薇拉暴躁的吼了一声，然后瞥了他一眼，“我不叫Kitty，我叫艾薇拉。”

等等，布鲁斯！

如果能亲眼看着他堕落，把他从正义的天秤上拉进深渊，他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毕竟，他的生存意义就只有蝙蝠侠，黑暗骑士使他完整，没有蝙蝠侠，就不会有小丑；相反，没有小丑，也不会有蝙蝠侠。

影无踪。

心里升了一丝说不上是希望的微弱火光，艾薇拉急忙的走出了一步，却发现高跟鞋的鞋跟扎了在雪地里，无法正常走路。

把她送来这鬼地方就算了，不会还不带她回去这么坑吧？！

她抬起，一纯黑西装的男人在雪地里份外显眼，他型伟岸，点点雪花落在他的衣服上，宽阔的肩膀彷佛能撑起一片天，屹立不倒，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向她走来，犹如黑暗中的一曙光。

他们三个人刚才是站在一起的，如果小丑在这里，那么布鲁斯·韦恩应该也在！

这里的气温相比纽约一、二月的时候只会有过之而不无不及，就算艾薇拉上披着昂贵的绒披肩，她还是感到自己跟没穿衣服一样，用不了一分钟，四肢已经冰冷得几乎没有知觉，如果她现在脱了鞋子，她的脚掌不用一会便会冻僵，然后坏死。

没有食物，没有水，不知自己在哪，只有她和一个疯子，这是在故意捉弄她的吗？

但是，这样的死法，他不能接受，能夺去他生命，就只能是蝙蝠侠！

也许是上天听见到她的声音，荒芜的雪地里竟回响着踏雪的声音，虽然很细微，但艾薇拉的确是听到了。

死？小丑自然是不怕，不然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蝙蝠侠杀死自己。

艾薇拉几乎就哭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小丑竟捂着自己的额大笑了起来，好像这是一件多么好笑的事情，那笑声之中却带着一丝气急坏败，“Kitty，我们要一起死在这里了，这可真的太好玩了！”

不知在她饿极的那一刻，会不会杀了他？然后刨下他上的肉，以换取生存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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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什么都徒劳无功，他们连自己哪里都不知，估计这冰天雪地里也不太可能会有人经过，小丑干脆坐在地上，闲情逸致的欣赏起艾薇拉惶恐无助的表情来。

“哒……哒……”

英俊的脸庞上表情如一，眼神幽深黯沈，像一井深不见底的潭水，毫无波澜，不被外界所动摇。

但是！

一个人在待陌生地方的恐惧化为了一种渴求，她拖着摇摇坠的艰难步伐，一下抱住了他，抱得很紧很紧，

虽然没有蝙蝠侠，但是能看着这个美丽得像天使般的少女一步一步的被绝境压垮、疯，然后堕落，像他一样，被世人用恐惧的眼神仰望着，好像也有趣的？

这张脸出嗜血又痛苦的的表情时，一定会更美吧。

不小丑怕不怕死，总之艾薇拉是怕的，她努力的回想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