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这样，才能把两颗宝石

自从纽约大战之后，他闭眼，一个人抱着弹冲入宇宙的画面就会重现眼前，那种绝望阴郁感觉的时常困扰着他，使他不得安睡。

对方嚣张狂妄的话却让艾薇拉觉得无比安心，对啊，他可是个天才呢！

艾薇拉的忧郁并没有因此而放下，她感觉自己的里好像藏着一枚计时炸/弹，随时会爆炸。

艾薇拉轻轻叹息，不再追问下去，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也太不可靠了吧？！

艾薇拉接过，向他谢：“谢谢，我好多了。”

室内开了气，托尼只穿着一件T-shirt，比他穿西装的时候少了一丝张扬的味，脸上甚至有些胡子拉渣，变得平易近人。

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他也不记得了。

“好一点了吗？”

看了看时间，他们在雪地里总共待了五个小时，不算长，对艾薇拉来说却有如过了整整一个世纪，犹如一场梦。

艾薇拉换了一衣服，裹着厚厚的毯子，解锁手机查看，显示屏上提示着有一大串未接来电，有卡莉的，有乔的，和彼得的。

托尼听了之后皱了皱眉，问：“你是说，当时有人向你开枪，然后宝石就跑出来了？”

“我已经成年了！”艾薇拉不满的。

艾薇拉喝了一口热可可，一在里川而过，她舒服的瞇起了眼睛，点点：“没错，我当时可吓坏了，有一瞬间的确是感觉到它，就是在这里上空打开了传送门，方形的那一块。”

“斯塔克先生。”艾薇拉用那双透澈的灰蓝眼睛盯着男人的侧脸，深深的黑眼圈清晰可见，气息很差，眉宇间是掩不住的疲态，连胡子都没有剃，这可不像他，“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遇到危险，所以才有反应吗……”

少女眼里的忧心快要溢出来了，托尼拍了拍她的肩，挑眉：“放心吧，我会想到办法的，我是谁？我是托尼·斯塔克。”

“我终于找到你了，格林小姐。”

她一一给他们回来电话，说明自己的状况。

托尼呢喃，他指了指她的口：“至少，宝石对你是善意的——虽然它把你扔到俄罗斯去了，但它的确在保护你。”

男人那双明亮的大眼倒映出少女的脸庞，让人产生了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她的错觉。

……

托尼瞥了她一眼，看来是没打算回答。

舱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男人，他型并不高大，却宛如救世主，用那双焦糖大眼盯着少女，扬起嘴角。

她向托尼交代了整件事情。

心理医生说他有PTSD，建议他接受心理辅导，哈，他怎么可能需要这些东西！

托尼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在你上注入了追踪。”

载客机在二人前方的一片雪地降落，掀起了一阵小风雪，把艾薇拉的裙子得蓬蓬作响，她的视线始终黏在飞机上，泛起激动的光芒，几乎就要热热泪盈眶。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什么英雄，但是当时只有他能拯救纽约，于是他救了。

托尼的动作一顿，避开了她的注视，“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手里握着一杯热可可的托尼向她走来，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她。

复仇者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