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鱼：好没出息。

“你怎么不说得元真君这么厉害的人，也因为仙楼死消呢，有捷径谁不想走，可也得有命享。”如果殷采还是金丹期魔修，她说不定真能去试一试，如果元嗔真君或界主离舍跟她在一块，她也敢去，毕竟金大壮嘛。

“走，我带你出去。”怪鱼尾巴一摆，朝反方向游去，没游出去多远，怪鱼问了殷采一个问题，“殷采，你的是什么？”

“不悟出你的，有门你都出不去。”怪鱼默默为殷采

“你倒不怕受牵连。”

“长生呀！”

殷采：“你肯定在心里骂我。”

五楼自然又是无惊无险，并且接下来直到十关都依然风平浪静，怪鱼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它再见过元真君布置九十九层仙楼，也不知其中关窍究竟如何，只知个大概而已。

“那现在的意思是？”

“为什么？”

“你说得也是，那我还是希望界主离舍来吧，界主离舍修为深不可测，又向来对属下大方，老板有我也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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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希望我家师尊能全通过，最后得到仙楼，师尊有就是我有嘛。”

虽然这么想怂的，但是殷采才到真仙界多久，在完全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下，选择更稳妥，更安全的路近乎于本能。活下去，对于还没站稳脚跟的殷采来说，比渡劫飞升，甚至比回家都更重要。

怪鱼：“你不动心吗，渡劫飞升，长生不老，只要得到仙楼，这些都近在眼前。”

“啊？”殷采压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她连修是什么都还囫囵吞枣叫呐，猛问她她的是什么，叫她觉得这还好远好远，“我不知。”

“那你修的是什么？”

“话说起来自然容易，可真到那时候，有几个人勘得破。”怪鱼说话间，摆好姿势，让殷采到它背上，这回的考验就在这眼池塘的藕花深。

接下来到十九楼时，怪鱼以为这样安安稳稳，殷采说不定想去更高的楼层看看热闹。人嘛，野心或许并非人人有，但好奇心的话，却几乎人人都有那么一点，结果它正要载殷采去闯关时，殷采来一句：“行了，现在告诉我出口在那里，这仙楼我可不想再闯下去啦。”

“凡俗的权柄有什么好求的，我还等着渡劫飞升，长生不老呢。”多少当皇帝的最后都想求长生来着，可见世间权柄不如成仙，殷采好歹是学历史的，别的不行，总结经验教训的能力数一数二。

怪鱼找不到话来反驳，毕竟元真君真是因为怀仙楼，若来真仙界中许多人觊觎，才被杀人夺宝的：“那我带你出去，要说出去也好，省心，十九楼往上，可就不会这么轻易让你通过了。”

怪鱼原本溅起一片雪白浪花，游得飞快，殷采答完，它却停下来：“那你肯定出不去，还是继续往上爬楼吧。”

高权柄既能什么恶也不作，还能辅佐明君，稳定江山社稷，这就是大善，你竟这般无无求吗？”怪鱼眼神里透着纳罕。

“出仙楼的门也是有名堂的，不哪一层，都是从一个门入，一个门出，入者可入门，得者方可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