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听，直接打断她，“为什么不是我？”

倪迦嗓子发涩，却说不出一句话。

“倪迦，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你一句交代都不给我，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我？”

陈劲生暴喝出声，双手掐住倪迦的脖子，双目红的似滴血。

倪迦看着那串钥匙，没吭声。

“你送我回去。”

陈劲生青全暴，“说话！”

她是他的心魔，万恶源，痛苦的信仰。

记忆中，他连真心实意的笑都不曾有过几回，却在此刻，让所有人感觉到他的绝望。

倪迦不说话。

“为什么你求他都不愿意求我？”

“你宁愿被他带走，也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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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跟他……”

倪迦被他掐着，紧咬着，她不知怎么样才能让他平静。

“倪迦，倪迦。”另一边，宋彰不停给她使眼色，两手合十对着她晃，“就当帮个忙。”

倪迦或许早已不再是他的执念。

倪迦了一口气，这个可怕的夜晚，早点结束吧。

他松开她，只是看她，目光里有什么在渐渐破碎。

“为什么就他妈的不是我？！”

她想过和陈劲生坦白一次，但绝不是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之下。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陈劲生，那么高傲的人，怎么会被感情搞得如此狼狈。

他突然凑近她，打断她的话，“你有了那个律师，就不要我了？”

倪迦任他掐着，也不动，“你让我说什么？”

但就这么一声清清淡淡的笑，陈劲生被刺激的红了眼睛。

“你本没想过依靠我。”

不是楚梨还是宁懿，她不想他周边莺莺燕燕，还来和她谈爱情。

陈劲生嗤了一声，“不是来送我回家的？”

“……”

宋彰偏过，不忍再看。

“陈劲生。”倪迦开口，“我……”

倪迦莫名其妙，“什么？”

更何况，他有女人。

“我变了？”

陈劲生似乎恢复正常，从口袋里掏出一串车钥匙，扔给倪迦。

话音已经带了丝轻颤。

倪迦不适时宜的笑出声，“求你干什么？”

陈劲生紧紧盯着她，突然冷笑一声，“倪迦，当年你走，我最后一个知，你回来，我还是最后一个知，你把我当什么？”

“你今天，为什么不求我？”

“你为什么不求我？”

在场没有人不被震撼。

“你只要求我一句，我就帮你，你为什么不求我？”

她的平淡，让陈劲生诡异的停止了气。

他哭了？

**

包厢里安安静静，一群人一语不发，气儿都不敢出。

这事儿她本来也不舒服，他还好意思提。

“你只要肯回看我一眼，我都能原谅你。”

“你眼里从来没有我。”

他跌回沙发，颓败的笑了一声。

“换以前，用我求你么？”倪迦语气冷淡，“陈劲生，是你变了。”

倪迦看懂了，没出声。

他指今天大肚子带她走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