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只好继续：“咱们既然在外面见到，就不用守军营里的那一套了，自然点，要不谁都吃不好。”

“嗯。”什墨水应了一声。不知为什么，以前她虽然虽然对沈佳没什么旖旎心思，但也觉得他一表人才，可现在，突然便不想再跟他说话。

“是，教官提醒的是。”沈佳像领命令一样，机械地拿炸串，机械地吃，就差敬礼了。

风景说：“她是我师妹。”

风景这边嘴里还叼着炸串，却已经被什墨水拎着打包盒拽走了。

什墨水觉得自己的大脑被事实冲击的有些麻木，然后看她师兄的样子，好像本没想起来这是他训练过的那么多学员中的哪一个。

这沈佳看起来已经完全把她在旁边的事暂时忘掉了，这样也好，省得话题尴尬。她招呼老板又点了份炸串，自顾自地刷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难怪手这么好。”沈佳笑了，笑得很开心，开心的令人心惊。

她不知好好的心情怎么就变坏了，或许，真跟PM2.5有关。好像沈佳一出现，空气中的PM2.5就郁了不少。

“我没事。”沈佳推掉风景的手，起了，“我明天还要赶行程，就不耽误两位叙旧了。”

他对什墨水的好奇与关注，他认为的什墨水对他的引，并不是男女之间的荷尔蒙分，而只是他单纯地不服输在作祟。

“是。”沈佳终于不再那么紧绷，也终于“看”到了旁边啃签子的什墨水，“你和风大教官认识？”

他这师妹到底对沈佳了什么，怎么给人孩子造成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难怪什么？”什墨水扔下手里啃完的竹签，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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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后，小跑了过来，首先竟与风景打上了招呼。

看到风景的那一刻，他突然便冷静下来，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沈佳恍然：“难怪——难怪——”

什墨水被这笑容刺得很不舒服，想快点打发他走，便问他：“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你想说什么？”

风景嘴里的炸串刚吃了一半，被这一声整得也有些愣怔，他看了看同样愣怔的什墨水，指了指两人旁边的空位置，客气：“坐。”

“教官好！”没听错的话，沈佳是这样说的。

“你，没事吧？”风景按了按沈佳的肩膀，趁他不注意瞪了什墨水一眼。

“回去再吃。”什墨水说。

因为潜意识里，他不能

沈佳于是便坐了下来，简单讲述了一下他当特种兵的时候，对风景风教官的印象有多么深刻，那个时候有多么敬畏他，单是看到他的背影就会躲远，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遇见他吧啦吧啦。

沈佳回到他开来的车上，关上车门，伏在方向盘上大声地笑了起来，直到笑出眼泪，也没有停下。

风景在一边看她吃得心，只好轻咳一声，打断沈佳的回忆叙述：“咱们的训练都是机密，在这里说恐怕不大好，先吃点东西吧。”

看到沈佳走远，什墨水只觉没了吃饭的心情，便喊老板打包结账。

沈佳出了一个懊恼的表情：“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的，但现在没了，现在我很感谢你。感谢你能接我的电话，能让我在这里见到教官，能让我知你是教官的师妹。这样，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