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白怎么也没想到,墨水会问这个。
“快,我的口水都要
到桌子上了。”
张小白又给两人各填了一点汤,盛满汤的绿竹碗被他调整了一下方向,竹碗外面的两只熊猫就面对面对到了一起。
可什墨水却坐地直
的,好像好不容易才把他从厨房盼出来。
看着什墨水眼里的光,张小白很是满足,他觉得很开心,这一个上午没有白忙活。
她干脆连饭都不吃了,直接扒到桌子上,闷
蹭眼泪。
她,哭了!
张小白的厨房有两个洗碗池,正好够他们一边一个,各洗各碗。
“墨水姐,你慢一点,酱汁都蹭到鼻子上了。”
“当然,不会。”张小白一时没有适应她变换心情和话题的速度,说起话来有些卡壳。
“多吃点儿。”
张小白的手一瞬间僵住,大脑像是被某种东西一下子清了空,他看着她的眼泪,只觉从足底升起了某种说不清
不明的空空地痛。
“不是。”什墨水哽咽了一下,“只要是你
的菜,我都爱吃。”
她刚回到s城的那天,他们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从他家里人给墨水打电话所说的内容,到他在B市的所见所闻,全都拿出来说了。只是最后谈到他的想法,他说还没想好,要考虑几天。
“那你……是因为太好吃了?”张小白笑,“来,这两份我还没动过,都给你。”
不由一乐。
张小白不疾不徐地将红烧排骨也分好,将最后余出的一块夹到什墨水那边。
他本以为这下她该满意了不哭了,谁知
她只是笑了一下,就又哭了起来,眼睛里的泪水越发的止不住。
“怎么了?是我
的菜没有以前好吃了?还是这几
菜不合胃口?”他应该没有记错她的口味,不会是吃到了姜片?之前有一次她在菜里吃到姜就辣出了眼泪。可是不应该吧。他记得,他特意把姜片都挑了出去。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齐刷刷站到水池边洗碗。
“你想好家里面的事了吗?”什墨水也关了水龙
,她的声音轻轻地,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难过,似乎在替张小白难过。
“墨水姐,你到底怎么了?吃饭的时候情绪波动太大对
不好,你别吓我啊。”
除了他手里这盘,什么溜豆腐,清炒四季豆,锅包肉,还有一大锅素烩汤,都被分成了两份,就连素烩汤,都被盛出两碗,分别放到他和她的面前。
“我想好了,这就是我的答案。我们继续隐居去,不让他们找到我们,找一个
“小白。”伴着
水声,什墨水突然出声喊张小白,张小白以为她要开始吐
心声,忙关了水龙
。
“墨水姐,我们走吧,走得远远的。”
“以前?是小时候的事吗?”
“我没事。”什墨水闷声闷气地,“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而现在,张小白看着已经被洗白白的各式碗,他想,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他伸手去
什墨水的鼻尖,可还没
碰到她,她那两只黑白分明的眼里就冒出了
地泪珠。
“嗯――”什墨水抹掉眼泪,重新抓起筷子,“好饿,先吃饭吧,吃饱再说。这两份都归我了你可不要反悔。”
非常明显的是,放在什墨水那边的菜,明显少了许多,显然是她偷偷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