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什墨水的血已经从衣服里染了出来，又是心疼又是懊恼，却不知她在看着双手傻笑什么。

这姑娘心思怎如此歹毒？赵刚暗自这样想，却全然忘了他要碎人骨的事情。

“嗯，你赢了，

“喂，你的骨都要被我碎了，还有心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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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墨水不给他多余的思考时间，基本上，等他这些念闪过，他整个人就已经飞了出去，顺着栏杆的隙，直接到了台下。

什墨水另一只手已随心而动，拳带风直取赵刚面门。

“墨水，你没事吧？”这回再没人阻拦张小白上台了。

什墨水见张小白被人救下，虽惊讶于救人之人的份，但因于对战之时，她的心神早已收了回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手腕骨所承受的压力，手臂上的伤口也传来濡的感觉，又开始血了，看来早上的汤白补了，都顺着伤口淌出去了。

他看了一圈周围或惊讶、或关切、或嘲讽的众人神情，往地上唾了口血沫。“X的，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都散了！散了！”

“小白，我成功了。”什墨水的声音有藏也藏不住的兴奋。

他气得牙，鸡握在手里很难碎，他记得初中物理课上好像讲过，那时他想，谁会傻到去跟一个鸡过不去？当时老师好像说了一种可以让鸡碎裂的方法，是什么来着？

赵刚越发惊讶，她用得什么步法？难还有比现代搏击步法更良迅捷的步法？否则，何以解释她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绕到他后去的？

面，他就说要让这小丫尝尝骨折的滋味，他这一握，便真就带了十足的力气。在他看来，女人天生骨质柔弱，街上随随便便的一个女子，若是落到他手里，岂不是任他？可事与愿违，他这凶狠一握，带了十二分的气力，本应连顽石都能碎，然而眼下，他却感到自己像是握住了一个圆的，任他如何用力，都奈何不了它。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念，等他反应过来，他抓紧什墨水的那只手已然松开，而什墨水也已经绕到了他的背后。

赵刚本不想避开，打算宁可挨了这一拳，也要先碎她一两块骨再说，不曾想，这拳上忽的弹出两指，正向他双眼抠挖而来，他若是不避，怕是双眼要废。

赵刚被摔得鼻青脸，不过看他爬起来的样子，倒是没受什么太大的损伤。只是这心理层面的受损程度，就不好说了。

赵刚向后急闪，但手上的力却不肯松，拽着什墨水跟他一起退后，他脚下已经暗暗蓄力，只要什墨水跟他一起后撤，他这一脚便要直接踹向她的小腹，他就不信，等她这一脚挨实了，她还能有力气站起来。

相比于赵刚的气急败坏，什墨水站在台上却是有些小开心，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笑出了一圈小白牙。

但如此自信的赵刚没有想到，他没有拽动什墨水，准确地说，就是在他后撤蓄力的那一刻，他突然生出了一种他在拉扯一棵大树的感觉，还是需要三人合抱的那种大树，又像是在面对一片广阔的湖泊或汪洋大海，他的这点小动作，本引不起丝毫波澜。

倒是无碍，只是“敌强我亦强”怕是用不出了，便只好“敌强我弱”，攻敌之所必救，迫使他主动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