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父子不愧为父子，历史观上牧霈显然深受他父亲影响，他人拍慕容冲少不得要缀叙一下慕容冲和苻坚的爱情，到了牧霈这儿，他就回一句“狗屁！”慕容冲那是能屠尽长安的狠人，河东起兵拥兵两万，进长安改地称元，虽说在历史上没什么建树，但无论哪一项提一提都是有魄力的帝王之举，结果现代一群人就眼盯着他过苻坚男的事，风花雪月一下编造些故事，忽视了这是个能从男翻称帝的能人，换成牧霈，他眼睛一斜嘴子一掀，坚决不接受“苻坚和慕容冲有爱情”这说法。

历史方面方影帝也是不熟，听牧霈讲得兴奋，他仅仅笑笑，看过剧本初稿他自然知牧霈想将屠城加入剧情之中，只是这里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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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泉出品，品保证，”牧霈蹿回来插了一句话。王牌编剧张老泉的名字崔琝自然听说过，范希彭就是在看过剧本初稿后一拍定案想要他出演，然而剧本好虽好，他依旧过不了自己那梗。

☆、第85章第二十九章

“没见小光一直没说话吗，”耳听着没节越说越黄暴，方影帝这么好的脾气都忍无可忍地蹦了井字，咳了两声没节没理他，忍不住飞了一个木桶：“牧霈你那乱七八糟的比喻就算了，不过崔琝你也好好考虑考虑，想要冲奖的话这片子确实是个机会。”方瑞安围了块巾爬上来，捞过一旁的浴袍穿上，拉了把椅子坐下问：“剧本你看过吗？”

“狗屁的爱情，恨不得唾其肉啖其骨才对，”讲到剧情，牧霈眼睛一亮几乎手舞足蹈起来：“慕容冲很有意思，这么跌宕的经历历史上找不出第二个，可惜十六国的资料现存太少，”他一屁坐下，倒了一堆松子在桌上摆地图：“他在史书上最墨重彩的一笔其实是屠城，不过咱们现代拍他的片子写有关他的都淡化了屠城的影响。屠城这事史书上为人诟病的，上记载：‘冲毒暴，及坚出如五将山，冲入长安，纵兵大掠，死者不可胜数’，上说：‘冲纵兵暴掠，关中士民，路断绝，千里无烟’，描写得都惨，用词直接是毒暴、残暴，全是贬义，不过我倒觉得残暴毒暴这些词不适合他，从一国皇子沦落到后娈，在手握兵权后屠城愤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眼抽抽一扭，方影帝正云淡风轻掸着手。

?如果要评一评圈里最让人觉得画风清奇的一家人，牧正德和牧霈这对父子一定排第一。牧正德同样是导演，历史纪录片导演，代表作是和，素以考据细节，尊重史实为人所赞，他导演的片子能上历史课堂，是广为文化界人士所推崇的纪录片导演，然而偏偏就是这么个颇有令名的纪录片导演，生了个花心浪的导演儿子，实乃圈中一大未解之谜。这俩父子，一个严肃死板，一个放不羁，一个被冠以“历史教授”称号，一个绰号“没节”，不仅是风行，就连格也是南辕北辙，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这俩居然有着同一基因。

“方哥，你别发暗呀！”和方影帝老熟，没节随手捞起木桶顺手飞了回去：“我正游说呢！”

“看过，”崔琝点，眼睛扫过方影帝那八块腹肌的膛，暗暗收回来比了比自己的细胳膊，默默地将卷起的浴袍袖口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