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晕。”

“……”

听到这句话，立香回过神，想起在迦勒底的第一个圣诞的经历，又看到手里的礼物袋和上的圣诞红

自己好像砸到了什么东西，缓冲了一下，然后又砸到了什么，这个听上去被砸得很痛的声音就是第二次砸到的物发出来的。

刚才在下充当垫子的受害者在她起来之后也站了起来，目光没有直接落在她上，而是侧到一边，直到问这句话的时候，他才重新把视线移了回来，碧绿的眼睛明亮清澈：“你为什么会从空中坠落呢？”

立香很快想起自己半分钟前还在烧着炉的温寓所里庆祝圣诞，上半只穿了一件薄而紧的圣诞红衣，下半是黑色短与同色袜，寓所地板上入冬以后就铺了一层柔地毯，所以她都直接踩地毯，现在相当于只隔了一层薄袜踩在凛冬野外的雪地，不冷才怪。

梅林教过她的咒语不多，主要都是防御和治疗类的，两守护属的魔杖和自的守护属也让她对这类魔咒适良好。

冷死了。

“抱歉，不方便回答吗？”

“这里是河谷镇附近的溪谷。你为我解决了敌人，应该是我谢你才对。不过……”

而且为什么她穿得这么少，就差没有赤足踩在冬天的雪地里了。

“谢谢你，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但雪地里的寒冷和冰雪接温以后化的都是确实的，于是她站到了一块高于地表的岩石上，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团黑色抹布拿过来裹到上御寒，也算是每次战斗后例行的回收掉落与废物利用。

“这样啊，太好了。不，我并不是说晕很好，可你毕竟从很高的高空中出现并坠落，第一个被你砸到的，抱歉，虽然战斗了很久但我也不认识那是什么，不过它现在似乎已经断气了，而你居然只是有点晕，真了不起。还有什么地方觉得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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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举目所及尽是丛林溪谷，和缓的平坡上覆盖着一层没到脚踝的厚厚积雪，上面遍布着深深浅浅的打斗痕迹。

这种在转移过程中达成伤害的经历对立香也是第一次，她站在原地有点失语。

这名少年的外貌和气质都有点像在迦勒底接受召唤的那位古不列颠的国王，但他看上去更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涉世未深的少年光彩。

“你还好吗？”

理论上这时候使用飘浮或者变形效果的魔咒都能解决问题，但立香直觉地往自己上丢了一个强力的物理加护咒语。

现在看来，这是个好习惯。

其实也不需要别人回答。

一团像破烂的黑灰色抹布般摊在地面上的东西大概是她坠落过程中第一个砸到的那位受害者，没有血迹，没有形，与其说断气了，不如说像记忆里曾经遇到的那些幽灵一样被打散，只留下披在外面的简陋行装，作为它被击杀以后的掉落物品。

他防物品，将魔杖用变形术变为项坠在上，是迦勒底记忆带来的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立香也是这时候才看清了他的正脸，内心不由一愣。

“砰――”

“哪里都不痛。”

说话之间，立香试探地动了一下，但因为她正把受害者当成垫子一样压在下，确认可以活动以后，她就立刻侧翻到旁边，撑着覆盖积雪的草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