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姮再次吃了一块糕点，见博尔济吉特·锡兰难掩失望，只得解释。“我这质估计随我额娘，属于吃再多也不会胖的人士，而且……”

博尔济吉特·锡兰安了佟玉姮一句后，立转移了话题。“最近上又要开始小选了，这小选一过，咱们的里又要多些陌生面孔了。”

“你也说差点了。”

“不知谁当初告诉我，不要小看了这里的任何女人，怎么到了如今，你反而忘了。”

这种地步，只是耍了几个小手段，就将原本还风光无限的赫舍里·华芳挤兑得只能窝在坤宁养病。毕竟赫舍里·华芳欠安是康熙说的，她如果说自己没病，岂不是忤逆了圣意。

“其实这也怪不了万岁爷，你没听到咱们的那位皇后娘娘的语气，说得煞有其事，就跟亲眼见了似的。”博尔济吉特·锡兰拍拍佟玉姮的手背，努力组织语言安佟玉姮。

好在佟玉姮是一位心比较大的女人，对于这些本就不太在意，要是换了心思比较感的，比如那与端常在同住长春的布常在，说不定早就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佟玉姮心比较大，所以她跟不知这件事似的，每天好吃好喝，该干啥就干啥，完全把没心没肺发挥到了极致。

佟玉姮没好气的白了博尔济吉特·锡兰一眼。

“而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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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说得我这心里啊忒不是滋味。”

也就是说清女选，她们必须是内务府满洲正黄、镶黄、正白三旗的佐领下和领下各种职务等的包衣之女，方有资格入选。女来源除内务府三旗的佐领下、领下包衣女子外，官员世家也可

“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只是时候没到罢了。”

“你才有了呢，我汛期刚过！”

“幸好当初你忍住了没出手，不然你就是紧随皇后娘娘一起欠安，需要静养的人士了。”承乾里，佟玉姮看了一眼正抱着孩子逗玩的博尔济吉特·锡兰，声音带着几分庆幸。“现在想想，我可真是聪慧，早就瞧出了钮钴禄·东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我多半会像我额娘那样子嗣困难。”她额娘与阿玛成亲多年才有了她，然后又过了几年才又有了隆科多，想想自己康熙九年进，到如今都康熙十一年了，将近三年的功夫，居然一次也没有怀孕。要知她跟康熙两人的那啥还是很和谐的。

口中虽然这么说，佟玉姮却姿态悠闲的吃着糕点。那轻松写意的模样让博尔济吉特·锡兰好一阵侧目。“我说你每天吃那么多，你就没觉得不对吗。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和八旗选秀一样，这女选也是每三年一次，区别不过在于前者选妃或指婚给宗室，后者则是选择女。清朝顺治年间，顺治曾下过明旨：凡内府佐领下（即包衣佐领），内府领下（即辛者库）女子，年至十三，该佐领、领造册送会计司呈堂会奏，交总太监请旨阅看。”

博尔济吉特·锡兰将开始打哈欠的纯禧交给了嬷嬷。待嬷嬷抱着纯禧下去歇息时，博尔济吉特·锡兰才笑嘻嘻的说。“我可听说了，咱们的那位皇后娘娘给你泼了好大一盆污水，听说万岁爷差点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