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大的眼睛哆嗦着望了一眼那一盆通红的炭火,深xi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地决心一般,毅然决然dao:“nu婢不能害了nu婢弟弟,大nainai若执意要让nu婢指证,nu婢情愿用这炭火毁尽容颜。”
她的声音凄厉又悲壮,眸光却是无畏的坚定,就像要赴死的烈士一般。
“你以为你不指证,她就会放了你弟弟?”春青冷笑dao:“厨房的人我不可能一直关着她们,今日的事,想必很快就会传到那边的耳朵里,你觉得她会如何zuo!”
惊恐之下,青黛的瞳孔放的极大,俊美的瓜子脸也有些扭曲变形。
“如果我先救回你的弟弟呢?你愿意指证吗?”
青黛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春青话里的意思,满面liu泪的跪着向前挪了几步,抱住春青的tui,说dao:“只要弟弟平安无事,nu婢甘愿为大nainaizuo任何事。”
白芍担心她情绪激动之下伤到春青,立刻上前将她拖开。
只是她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抓着春青的衣裙,白芍怎么也不能将她的手指掰开分毫。
无奈,白芍只得让白lou出ma。
当然,这对白lou来说,gen本不是个事儿,分分钟搞定。
“你还有没有旁的同伙?”春青将衣裙一抖,问dao。
“没有,只nu婢一人。”
春青看也没有再看青黛一眼,抬手一挥,吩咐白lou说dao:“把她捆了带进库房里关着,看好她,莫让她跑了或是寻了短见。”
白lou应声,上前一步将青黛拖起来,动作麻利的把她带走。
知dao大nainai会出手救弟弟,青黛离开的格外平静和温顺,甚至在离开之前还镇定的对春青说dao:“大nainai,您的大恩大德,nu婢和弟弟没齿难忘。”
在白lou铁树一般的shen姿衬托下,青黛瘦弱的shen形越发显得孱弱。
望着青黛孱弱的背影,春青轻叹一口气,不过十二三岁,她也是个可怜人,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chu1。
“等等。”就在白lou伸手开门的时候,春青忽然想起,她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没有问出答案呢。
要是不知dao结果,她怕自己纠结着睡不着。
蓦地被叫停,青黛神色一凛,疑惑又惊恐的转shen朝春青看去,大nainai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为什么要鹤ding红pei红花?”春青皱眉问dao,她实在不能理解这红花出现的意义。
宋静若有钱也不能这么任xing的花啊。
紧张的青黛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
青黛抿了抿干裂的嘴chun,语气祥和又平静的说dao:“红花是二小姐给nu婢的,鹤ding红是芍药姐姐给nu婢的,似乎二小姐并不知dao芍药姐姐给nu婢药粉,芍药也不知dao二小姐。”
那也就是说,宋静若只是想让自己hua胎,而真正想要自己命的人是芍药。
为什么呢?
是田氏指使的芍药吗?
田氏昨天才被老太君下令解了禁足,就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来,还真是耐不住寂寞啊。
只是田氏和宋静若亲为母女,为什么不相互告知,然后一起密谋呢。
得到了答案,春青却参不透缘由。“难dao芍药也威胁你?”
青黛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比哭还难看,“nu婢若是不从,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