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昭阳笑dao:“是啊,我怎么也得等到这位白表妹有了shen孕再行动啊,到时候就算是扳不倒这赫赫百年的平西王府,起码也能让它摇晃几下。”
“这shen孕哪是说有就有的。”春青笑dao,三婶可是用了十几年才有了shen孕的。
若是这白表妹的生理结构和三婶一模一样,那昭阳还不被坑死啊。
昭阳则是贼兮兮的一笑,“你就没听说过有一种药能让人假怀孕?”
春青一愣。
是有这样的药,女子服用之后便停经几个月,在这几个月里食yu不振恶心呕吐,就算是大夫把脉,若非医术高深者,往往也不能看出其是假怀孕。
昭阳还真是什么都知dao啊!
“可这样的药早就被朝廷明令禁止,不许再卖了,你去哪找去!”春青问dao。
昭阳笑着说dao:“这天底下还有我昭阳办不到的事?别开玩笑了。”
正说着话,白lou端着药碗进来,“大nainai,喝药。”将药碗搁在春青面前,白lou憨厚的说dao。
以春青现在的shen子的虚弱情况,她一顿药都不敢落下。
今日凌晨,白芍便将今日的药如数煎熬出来,装到了密封的紫砂罐子里,让白lou今日带到侍郎府。
服用的时候只需要热一热就可以,既方便春青服药,又不会惊动侍郎府的人,免得春青的娘亲跟着担心。
春青惆怅的端起药碗,仰tou喝尽,将空碗给了白lou,自己从小荷包里拿出一枚蜜饯han在嘴里。
昭阳瞅了一眼那药碗,疑惑的说dao:“你什么时候变得喝药跟喝水一样痛快了。”
那可是足足一海碗啊,昭阳看着toupi都发麻。
春青素白着脸,苦笑dao:“这还不是为了她。”一面说一面指着自己的肚子,满眼温柔。
昭阳朝春青高高隆起的肚子看了一眼,“怎么了,胎气不稳?”一脸关切
有些事,春青不愿意瞒着昭阳。
毕竟,这是她最好的朋友。
春青兀自将shen后靠着的靠枕调换了调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靠上去,徐徐将红花香辣虾的故事讲给昭阳。
“……还好我命大,要不然可就是一尸两命,你现在也看不见我了。”春青戏nuedao。
昭阳听着春青的叙说,气的压gen发yang,心里又是担心的不得了,摸摸春青的肚子,忧心问dao:“怎么样,现在无大碍了吧?”
“无碍了,只是shen子到底受了损伤,大不如从前。”
昭阳点tou,“这倒是,你那表姐还真是黑心,侍郎府待她多好,恩将仇报的东西,也不怕打雷劈死她。”
看着昭阳气的天灵盖都要冒烟的样子,春青“嗤”的一笑,“我倒是盼着打个雷呢。”
昭阳横了春青一眼,“你还有心情说笑,她zuo出这样恶毒的事情,难dao你就这么算了?”昭阳气急败坏的说dao:“你算了,我可不能算了。”
春青笑dao:“怎么就会算了,那添妆礼不就是给她一点教训。”
昭阳横飞了春青一眼,“那也叫教训?”不过一想到蒋沁的添妆礼是一堆烂丝帕,昭阳心tou多少还是觉得痛快了点,只是觉得尤不够,“还是便宜了她。”
春青笑着拉住昭阳的手,说dao:“我的四个小白白也帮我报仇了,她们偷了蒋沁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