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块点心用油纸包着,造型十分细腻
致,冒着缕缕清香。林知月看着就
口水了,好哇,原来好吃的都让家丁藏着呢,看来嘴甜还是有好
的。她接过去两口吃光,细品味
和刚才的饼子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就连没胃口的赵双妹也三两下就吃完了。
其他火堆边上的人都纷纷收声看了过来,场内只有火焰噼啪的声音震耳
聋。
陆一很没面子的逃到最远的一个火堆旁,又和别人叽叽歪歪说着什么。
林知月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挪了挪位置,闭上眼睛准备重新开始睡觉。
只见对方不紧不慢地拿出木棍,在地上点了两下震掉烟灰,才慢条斯理地说:“大
人家的小姐还真就是气
大,玩笑开不得,随便说说就生气了。”这人说完还向旁边干笑两声,好像自己特别大度似的。
林知月觉得他急于给自己挽尊的样子很可笑,低
捡回棉衣和赵双妹并排坐,两个人靠着树干一时沉默无语。
那个家丁一脸怪笑,扑通一声坐到薛兆旁边:“我说薛哥怎么不到那边去呢,原来是这边有小娘子陪着啊。”
那人脸上挂不住,还想说点什么,林知月没给他留空隙:“我林知月今天来这里,就是去王府和诸位一起
工的,咱们自食其力都算是有能耐。在一
干活,不论爹娘是干什么的,咱们都是一样的用人,我不轻看别人,别人也别想轻慢了我,更别在惹我之后,自己还不占着理呢,就反过来说我是借着爹娘的势力不好惹,在我这没有这样的
理。”
等了一会林知月还是决定开口:“你觉得我刚刚有不对吗?”
林知月便安心睡去,直到第二天清晨,一个家丁敲着锣把众人叫醒。
林知月一跃而起,怒视对方,想看看他会说点什么。
“多谢,”林知月接过水碗,“在下林知月,这位是赵双妹,请问小哥怎么称呼?”
男子回答:“薛兆,草字
的薛,征兆的兆。”
话说完有些冷场,众人都不知
怎么反应,林知月走到发疯的家丁面前:“现在你倒是说说,你姓什么叫什么啊?”
“你谁啊?”林知月实在无语,不过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么荒谬的人,利用所有经验朝着这人火力全开:“你姓甚名谁啊?就跟我开玩笑?我犯得着理你吗?张口闭口拿我的出
说事,你要是真有点尊重也不会这么轻浮来调戏我了。”
薛兆看上去十分得意,却还是装模作样的谦虚几句,从包袱里拿出两块点心递给两人。
两人心满意足,周围的火堆都围着人,在之间穿行的人影都安定下来,人声细微许多,火焰在空气中噼噼啪啪响着。林知月和赵双妹打算互相靠着就这么睡着,却被一个凑过来的家丁扰了清净。
薛兆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林知月快睡着时调整了个姿势,看到他低
借着火光,用一块抹布
拭一柄匕首。其他火堆都有男丁守着,以防野兽或者山匪歹人来犯,那些人基本都睡了过去,只有薛兆和少数几个醒着,他们穿着统一,看来确实是王府里训练有素、令人信服的侍卫。
“他不来招我,我也不会惹他嘛,下回看他表现咯。”林知月辩解
,拍拍赵双妹的肩膀,“很晚啦,咱们睡吧。”
渴,赵双妹也是同感。她朝旁边看了看,发干粮男正在端碗喝水,于是客气问
:“大人,可否给我们分一碗水?”
“哦,以后少在我面前叽叽歪歪。”林知月说着扭
向其他人拱拱手:“打扰诸位了,请继续休息。”
“陆、陆一。”
“可以,”男子悠悠放下碗,从包袱里拿出两个干净的碗,倒水递给林知月和赵双妹:“鄙人不是什么大人,王爷府上的侍卫而已。”
赵双妹摇摇
:“是他太蛮横,不过咱们在外面
工的,还是和和气气的好。”
“薛兆小哥,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我们两个经验不多,怕是笨手笨脚的,到了府里还得请您多照顾。”林知月看这人像是好说话的样子,不免要多说几句拉拢关系,赵双妹听了也在一边附和奉承。
只听到一声类似木棍划破空气的声音,接着一声爆响,林知月忽然感到脸上有星星点点火辣辣的痛感,尖叫一声掀开棉衣,看到刚才出言不逊的家丁手里拿着一
伸进火堆里的木棍正要往外拿。看样子刚才这人用棍子打进火堆,抽出的火星子溅到了林知月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