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风捧着杯子，远远就招呼他：“来一串？”

程息喊了两声，程母进来扶着他去上洗手间。

过几面，但也看出他的子，为人直爽幽默，没有那么多绕绕弯弯的事儿。

程息在楼上就能听到程母的说话声，大概程父又喝醉酒了。

闻言，陈观弯起角睨了赵鸿风一眼，似笑非笑。

乌泱泱的长队出了校门，进入场的大门。

程息过去扶他：“爸，你少喝点吧。”

程息嗯了声。

程息其实不喜欢程父喝酒，以前小的时候，每次上饭桌前。程息都会偷偷把程父的酒藏起来，程父是打心底她，从来也不骂她。反倒笑呵呵好脾气地问她：“酒藏哪去了？”然后自个在房间里一通乱找。

程息在路上和何晓晓分扬镳，回到家里，吃完晚饭，便回屋里。

“你知这是谁请的么？”

赵鸿风拿着一次杯子，往篮球场去。

程息上了高中后，唯一的感受便是高中科目不比初中轻松。物理化这些科目，在初中时尚且还能应付，然而到了高中，这些科目的难度就上了一个阶层。

陈观向来不爱吃这些玩意，他拧上瓶盖，随手扔在边上，一屁坐在篮球架底座上。

程息将叹了口气，合上书本，打算下楼去劝几句。

二楼的房间里，飘着一子的酒味。再加上程父刚吐过，房间里的气味着实不大好闻。

赵鸿风摸摸鼻子，不等陈观开口，就讪讪：“我就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别当真，别当真。”

陈观投了一个三分球后，捡取篮球筐底下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仰着脖子喝了几口。

陈观没搭理，摸出手机瞧了眼。

赵鸿风臭嘚瑟劲：“程妹子请的，你瞧瞧我这人缘，你说咱们认识程妹子的时间一样长吧？她怎么就请我呢。唉，观哥，你说程妹子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嗯？”

今天的阳光足，程息他们在烈日下站了二十来分钟，这群学生心里隐隐腾起一躁动。

她说：“是逗的。”

程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何晓晓显然也有此感：“物理课上的是什么东西，我完全就听不懂，你呢。”

四中的场和教学楼不在一块区域，场在校门对面的一块空地，那块空地面积大，据说是要建塑胶跑，奈何经费有限迟迟不见动静。

程父休息了会儿，似缓过来了点，他睁开眼睛，挣扎着要起来。

场的出口有点小

程母开了窗散气，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得给程父收拾烂摊子。

转眼，高中生活已进入第二周。

大概教导主任也清楚，升旗仪式一结束，例行说了几句，便放他们回教室。

等程父喝了开水躺下，程母见程息还杵在床尾，说：“去睡吧，明儿还要上课呢。”

原本齐整的队形，一下子如一盘散沙，四窜。

她在屋里看了会儿电视，等到了七点，又翻出语文书来预习。到八点的时候，程父才回来。

程息微微蹙眉：“我也不大明白。”

程父笑了笑，两只手撑着在床沿：“今天没控制住，你妈呢，去叫你妈来。”

程父喝的面红耳热的，人倚着床，阖着眼睛，已不大清醒。

.......

今儿是周一，要举行升旗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