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息一整节课都怏怏的，像一只落水的小猫，何晓晓有些担心：“息息，你没事吧？”

何晓晓虽然线条，但也看得出来程息情绪不佳。她下巴枕在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程息看，试探：“息息，你心情不好吗？”

期间何晓晓打了一次家里的电话，说：“息息，你和陈观是不是有事啊？”

何晓晓拍了拍程息的肩膀，正儿八经：“你请假这两天，我好无聊呀，所以程同学，为了

程息：“好的，谢谢，晓晓，我要去吃药了。”

赵鸿风促：“那你赶紧的，和人解释清，我告诉你啊，像程妹妹这种子的小姑娘就爱多想，你可赶紧的。”

这边陈观也没在听课，他攥着手机，想起程息刚刚那个神情，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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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没有丝毫笔记。

每到秋季，程息就会发一次烧。这似乎是雷打不动的定律，程息请了两天假，在家里修养。

程息低声：“反正闲着没事，能一点是一点。”

程息隔天到学校，抽屉里倒多三张试卷。

何晓晓一进班级，便看到程息在写试卷，她喝着豆浆：“哎，我的乖乖，你也太积极了吧？这生病刚好呢。”

“哎，都不知陈观有没有接受苏书韵。”

赵鸿风见他神情不大好看，凑过来扫了眼陈观的手机屏幕，瞥见他手机屏幕停留在和程息聊天的界面上。赵鸿风福灵心至，猜测：“刚才表白的事儿，程妹妹看见了？”

何晓晓：“那就行，明天见。”

程息心里烦躁，同何晓晓借来政治书抄笔记。

何晓晓又转了话锋：“我跟你说哦，那个苏书韵和陈观表白，陈观好像……”

“也是哦。”

程息打断她：“最近老师有发试卷吗？”

程息摇摇，扯出一个笑容：“我能有什么事，你别瞎想。”

陈观没作声，低看着手机屏幕。

“对呀，真可惜，不过我觉得陈观应该接受了吧，你看苏书韵长得也很漂亮啊。”

赵鸿风热心：“要不我去给你解释？”

程息前天洗澡时，手机给泡在水里，拿去修理。接到何晓晓电话时，程息正裹着毯子，用的鼻音回：“没有，怎么了？”

赵鸿风刚才课间拉肚子上了趟洗手间，错过了苏书韵跟陈观表白的事儿，倒是悔恨不已，他幸灾乐祸：“听说刚才苏书韵把你堵在楼梯口了？”

程息同何晓晓到车棚去车，有人在谈论苏书韵表白的事儿。

“明天见。”

程息哦了声，手指揪着被单，没有说话。

何晓晓神经，也没察觉什么，顺着说：“有呀，发了，我都给你收好了。”

“长得漂亮就喜欢啊？”

……

陈观手指微动，在聊天框里输了几个字，但怎么看着的，都觉得不大对劲儿。他按了删除键，将手机揣入兜里。

陈观偏看他：“看见了。”

陈观淡淡：“不用，我自己会看着办。”

“不然呢，不然放着漂亮的不喜欢，去喜欢丑的？”

“他来班级找你呢，我说你请假了。”

程息笔尖一顿，薄薄的纸给划出一口子，良久，她盯着那口子，瓮声：“有那么明显吗？”

何晓晓：“你快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