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观瞥了她一眼，将烟收到烟盒里：“这样行了？”

陈观：“早晚得知。”

陈观看了程息两眼，顾忌赵鸿风再打趣下去，程息不太自在，他开口：“吃什么？”

程息心加速，哑着声音：“阿姨，是我。”

陈观招来服务员，又点了份白粥：“赶紧吃。”

赵鸿风喝完粥，又问：“下周有篮球比赛，你参不参加？委让我问你一下。”

程息没骑车，走了几步远，在小卖铺那儿发现陈观。那家小卖铺是一个对老夫妻开的，店里还搁着一张台球桌。程息以前同陈颜打过几回，五元一局，两人也不讲究章法，只要把球击落到袋子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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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下才没多久，赵鸿风也来了，大咧咧的在陈观边坐下：“行啊，程妹妹，一大早就和观哥吃早餐啊？”

程息看了两眼陈观，他靠着洗手台，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陈观：“再看吧。”

陈观搓弄了下指腹，笑笑：“关门什么？”

程息呆呆地哦了声。

两人靠着洗手台，距离倒也不远。陈观倏地探过子，伸手了下她嘴角残余的泡沫：“泡沫没干净。”

程息走过去，他正从烟盒里掏烟，程息皱眉：“怎么一大早就抽烟啊。”

外有人影闪过，是陈母从房里出来了，两人都没再说话，直到陈母下了楼。

陈观低眸哼笑了声：“想吃什么？”

一时半刻，程息也无法出去。

他眼里打趣意味昭然若揭。

两人去了一家粥店，点两份白粥，外加几样小菜。

程息说：“喝粥啊，昨晚不是说好了吗”

陈观看了她两眼，倒也没说什么，率先下了楼。程息又照了下镜子，稍微收拾下发，也跟着下楼。

程息确实是饱了，这一碗粥是她平常两倍的饭量，她搁下筷子，问赵鸿风：“什么篮球赛啊？”

赵鸿风：“喝粥啊。”

赵鸿风：“那倒是不需要。”

赵鸿风笑得贱兮兮：“你们两，这在一起了？”

赵鸿风也没多说：“行，你决定了，就和委说一声。”

陈母倒也没多说什么，进了房间。

程息暗松了一口气，打开门。

敲门：“谁在里面？”

程息顿了两秒，才吞吞吐吐：“怕你妈撞见。”

程息撇撇嘴，眉眼里却染上几分笑意。

陈观开了口：“昨晚几点睡的？”

程息低声：“你先去，我等会再跟上。”

陈观看她一眼：“差不多。”

程息抿：“凌晨一点，你呢？”

赵鸿风：“学校的篮球赛，每年都会举行一次，以前观哥也参加过。”

陈观在后说：“吃早餐去？”

陈观淡淡的嗯了一声，看了眼程息，她那碗粥还剩大半没动，她吃的慢，舀一勺停一会儿，陈观手指搭住碗沿，拿开了点：“吃不下，就别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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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声音带着笑：“程息啊，怎么这么早醒来，也不多睡会？”

程息眼观鼻鼻观心，低喝粥。

两人被困在洗手间里，原本洗手间还宽敞的，这会他一进来，便稍显仄，似乎连空气都无法通。

陈观搁下筷子，淡淡：“需要向你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