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一漉回到家，陈母在厨房煮饭，听见动静走出来，见他衣服都透了，问了句：“没带雨伞？”

陈观迈下几步台阶，笑笑问：“剪短发了？”

闻言，程息摸出手机，搁在抽屉里给他发了条企鹅信息。

陈母给他拿了干巾过来：“赶紧，去楼上洗个澡换干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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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抽了几张纸巾手臂：“忘带了。”

程息不甘地瞪眼

程息仰看他：“好看吗？我们班同学都说不错。”

程息回到班级，何晓晓买完水回来，给程息带了瓶可乐，八卦：“怎么样？怎么样，他有没有夸你好看？”

何晓晓撑着下巴，猜测：“他应该是想夸你短发可爱的，一语双关吧。”

程息得知陈观父亲出事的事儿，是在周六晚上。那晚小镇停电，程母煮了面条当晚餐，桌上点着一支蜡烛，烛光摇曳。

程母：“你这孩子，你妈骗你这个什么？就在昨晚，陈颜他爸在船上去捡海里泡沫板，一个浪花打来，边上停靠的船只，船撞到陈颜他爸的脑袋，就那么一下，当场就没了。”

这边陈观打完篮球，从赵鸿风手里接过矿泉水喝了几口，一面从兜里掏出手机，习惯地登上企鹅号看一眼，这才看到程息发的信息。

。：“嗯。”

……

他低眉笑了声，抬指给她回了条信息。

陈观低眸，抬手拨了拨她卫衣帽子上的两只兔耳朵：“这还可爱的。”

陈观低眉瞅着她。

陈观回到房间，冲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他刚靠上床，陈母便急冲冲跑上楼来，脸色苍白：“陈观，你爸出事了。”

程母见状：“你面还没吃完呢”

陈观着发，随口应：“知了。”

程息闷声：“夸了。”

……

程息抬眸：“妈，你怎么了？”

话音落下，陈母转回厨房，走了两步，似想起什么，叮嘱：“明早记得去给你爸交个电话费。”

何晓晓饶有兴致：“怎么夸？怎么夸？”

程母叹了一口气，眉微蹙。

很简单的一个字，程息看着看着，眉眼微弯。

你看什么？”

程息望着何晓晓，一字一句：“他夸我卫衣帽子可爱。”

程息：“等会再吃。”

周五那晚，下了场大雨，雨势急促。

何晓晓啊了声，大失所望：“就这样？”

陈观笑了下，曲指弹了下她的额：“赶紧回班级。”

……

程母后面还说些什么，程息心神恍惚，本没在听，匆忙推开椅子起，动作幅度偏大，发出一尖锐的划拉声。

程息面色微变，良久，才小心翼翼：“妈，你开玩笑的吧？”

程息抓住他的衣袖，又追问了一遍：“好不好看？”

河源镇上，乌云密布，整个小镇笼罩在狂风密雨中，街边的塑料袋被风卷起，在空中飘扬。

程母：“陈颜他爸去世的事儿，陈颜和你提了吗？”

程息回到房间，急忙掏出手机给陈观打了个电话，那端提示电话关

程息握在掌心的手机震动了下，她点开来，看到陈观的回复。

小橙子：“其实你是想夸我剪短发好看来着吧”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