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婷的有点晕，模模糊糊中，她想，或许是最近加班加的太狠，今天一放松下来，疲惫感席卷而来。眼越来越重，她实在撑不住，闭上眼沉沉睡去。

“喝口水。”

她拉着易婷躺下，两个人像以前一样，放假的时候躺在一起，一起聊天，聊家里聊将来、聊学校里帅气的男孩子、聪明的男孩子、漂亮的女孩子。

易停是被黄包里的黄给了，而陈灏恰好出来，就给她吓了一下，忍不住往下一咽。这下从到咙，得她咳起来，瞬间咳得面红耳赤。

说着说着，汪若雪睡着了。她今天哭得太多，太累了，没说几句，就闭上眼睛睡着了，可脸上却是让人心疼的难过。

第二天是被闹铃惊醒的，易婷猛地睁开眼，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而后看到旁边熟睡的若雪，才反应过来。她直直地向后倒下去，在床上弹了一下，闭上眼睛，深深呼了口气。

汪若雪的眼睛得挤成一团，眼睛周围的肤是透明的白色，那是水而导致的。

而现在她就是这种感觉。

汪若雪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翻了个，继续睡了。她眼睛着，易婷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睁开眼。顾不得这些，一看时间，已经快要迟到了，急忙换了鞋，抓着包冲了出去。

好几个人请假了，大家也没那么忙。易婷偷偷瞄了一眼周围，看新闻的看新闻，偷偷聊天的聊天，看票的看票，还有些不知在干啥。她看了眼时间，9:20。今天早上没吃早饭，有点饿，所以打算先去买点东西吃。

易婷躺在黑暗中，眼睛闪着淡淡的光。她笑了一下，想起以前和若雪无忧无虑的，谈天说地，真的是很开心，年少无知，不懂世事。

想着想着，脸上的笑容淡下来，因为不论她怎么想，都不记得她们曾经聊过些什么。不记得内容，只记得自己跟若雪聊过这些，这真是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个人跟你说，你曾经过这件事情，但这件事情它的内容是什么？细节是什么？你却一点都不记得，仿佛你只要记得你过这件事就够了。

“雪儿……”

陈灏一下子顿住了。

楼下便利店里，买了一个红糖馒、一个黄包，外加一杯豆浆，坐在公司的茶水间里。正当她把黄包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陈灏端着杯子拐进来，一眼就看到易婷双眼圆瞪，嘴里着黄包，毫无形象可言。

汪若雪忽然笑起来，“易婷，我没事啦。”

没想到汪若雪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跟你没关系，我知你也是为我好。”说着她鼻尖红起来，“易婷你知吗？王明他真的是一个特别没有心眼，特别老实的人。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一直以为她和我爸是不一样的。”

易婷快速地花二十分钟穿衣服、洗漱、化了淡淡的妆，然后趴在汪若雪旁边轻声：“雪儿，你再睡会儿。我先去上班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顾不得其他，她赶忙拿过袋子，把嘴里的黄包吐出来。都被麻了，毫无知觉。

幸好幸好，她在迟到前一秒打了卡，对后那个差一秒钟没来得及打卡的同事摆出一个胜利的笑容，然后优雅地走进去。

陈灏递过来一杯水，易婷表情痛苦地抬看他。“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