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名字吧。”

三人走出电梯，易婷还没回答，黄鑫识趣地说：“陈总，易婷学姐，那我先走了。”

说到这个，易婷无奈地摇，“没有，说下周给我。”

陈灏想了想，“你指的是哪次？11月份那次？公司在全国许多城市都有招聘，因为美院在杭州，所以杭州是我负责的。我记得你也是美院的。”

陈灏站起，嘱咐她：“回家吧，记得吃晚饭。”

陈灏对她的说法却没表示出什么，而是说了另一件事，“下周末两天，门组织出去玩，邮件你看了吗？”

刘哥果然拖到周三，易婷实在没办法，兼施加上语言轰炸才勉强在周五早上拿到初版的计划。幸亏她之前花时间看过公司之前这种类型客的案例，把初版计划中明显错漏的地方改掉，然后和设计海报文案整理好，邮件发给陈灏，都已经快要下班了。

“看了。”

易婷：“……好。”

【明天早上八点公司门口集合，

等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陈灏开口：“去星巴克喝杯咖啡？”

陈灏点点，易婷说：“好。”

“怎么忽然问这个？”

电梯到了一楼，黄鑫抬，只见陈灏对易婷说：“广告怎么样？”

半边侧脸。陈灏正面看着棱骨分明，侧脸线条却很畅，易婷收回目光，忽然想起自己那张画。不自觉又抬看过去，心想这个位置陈灏应该发现不了吧，而且旁边黄鑫满腹心思都在手机上，所以她胆子大起来，明目张胆地看。

陈灏脚步微微向后移动了一小步，这样和易婷几乎是在同一排了。易婷不敢再看，只好看向前方。

“唉――总算是发过去了！”易婷长出一口气。他们门群里在提醒明天出游的各项事宜。

“也没什么……”易婷低声说，“我只是忽然记不太清那时候的事情，所以问一问。”

这个点星巴克的人不多，大家要么早早回家去了，要么呼朋唤友去嗨，要么就苦地在加班。

“记得带换洗的衣服，还有防晒，漂容易晒伤。”

易婷和陈灏坐在窗前的高凳上，周围的人都低着，全神贯注投入在手机上。陈灏面前是一杯拿铁，什么都没加，而易婷的卡布奇诺足足加了两勺糖。

“广告那边计划出来了没？”

易婷：“嗯，就是那次。”

安静下来，竟然也没有觉得尴尬，两人就这么坐着喝咖啡。好一会儿，易婷才问：“陈总，你……”

陈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似乎对易婷这句话毫不意外，他略微垂下眼眸，然后慢慢抬起落在易婷脸上，“嗯。”

华灯初上，技术园区的街上只有疾驰而过的车辆，路人很少，易婷的眸子格外明亮，她朝陈灏挥挥手，转过了街角。

“……啊，哦。我是想问，前年年末招实习的时候，你去了吗？”

等到电梯闪过八楼的时候，陈灏突然开口了，“易婷，你那个小项目怎么样了？”

“啊？！”易婷愣了一下，急忙收回目光，还朝黄鑫那瞄了一眼，“暂时进度正常。”

易婷咬着嘴，睫轻眨，有些莫名其妙地点点。他们之间的对话进行到一个奇怪的方向，怪异又自然。

【大家早点下班，晚上记得把要带的东西都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