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灏：“我可以自荐当你的模特吗？”

她扭过，轻声：“不跟你说话了。”

“啊？什么报酬？”

时笑起来。

易婷只觉得好笑，“哪有这样的？！”

易婷：“………………”

“脸红了？”陈灏笑着看过去。

“想把我自己的所有都拿出来给你看，想问你喜欢哪个。说重了怕你不接受，说轻了怕你不理解。”他自嘲地笑笑，“我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子，可自己却像个十八岁的小子一样，连进退都把握不住，傻极了。比如现在，我想拉着你的手不松开，不让你回家。”

陈灏夹了块排骨给易婷，“尝一尝怎么样。”

易婷：“………………”

“噗――”易婷笑地歪过，她现在已经有点知陈灏的脾气了。“雪儿说你长得很符合三庭五眼的标准，我在想，你可以去模特。”

易婷：“………………”

陈灏的眼睛那么亮，易婷反手握住他，可他很快克制了。那些暧昧的气息，角角落落滋长出来的悸动瞬间消散，只留

“我回去了。”易婷小声说。

“说到模特，上次在湖边，我可是免费给你当了一次模特。”

“只画脸，是一个拥抱；全像，是一个吻。”他说得正经无比，好像在说白菜一斤多少钱似的。

但她没动，低着，陈灏似乎忘记开车里的车灯，只有楼下的路灯照进来。有暧昧的气息动，在这样明暗交替的光线里，狭窄的空间让人拘束。沉默了好一会儿，易婷缓慢伸出手去开门。

吃完饭才发现已经九点了，易婷满足地放下筷子，好久没有吃饭吃的这么开心了。每天上班下班，不是在公司吃，就是叫外卖或者在外面吃，仿佛机一样，只是遵循着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样。今天和陈灏一起，忽然有了生活的烟火气，有一种家的感觉。

易婷了口米饭，不理他。

“易婷，”陈灏声音很低，充满磁。他轻轻握住易婷放在座椅上的手，转认真地说：“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表达我的心情。”易婷慢慢转看向他。

陈灏不置可否，“可以。不过，我模特是要收报酬的。”

车子在路上驶过，外面灯红酒绿，风进来，舒爽地从肤上抚过。易婷靠在椅背上，轻轻侧过，看向陈灏。陈灏的侧脸很朗，灯光在他稍稍有些深的脸上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鼻尖接上人中到抿着的，一条畅优美的线条延伸到结上。她那么认真地看，好像第一次看这个人一样。

陈灏吃了口青菜，为难地说：“我是不介意每天，不过你那里没有厨房，所以，你的意思是来我家么？”他自说自话，明知易婷不是那个意思，还是假装认真思考，“刚好最近布置了一下，随时欢迎！”

陈灏想起来了，他点点，“是的，还是全像，要收报酬吗？按我的标准那就是一个拥抱加一个吻。”

“唔……好香啊！”易婷嘴里咬着排骨，嘟哝着说。“如果能每天都吃就好了，我就不用叫外卖了。”

“好了好了，吃饭吧。”

“你这么明目张胆地看，好看吗？”

车子停在易婷住的楼下，突然间，空气安静的过分，连手在质座椅上拂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