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武一肚子疑问走进来，陈灏指了指沙发，“坐，我们聊聊。”

☆、第24章

办公室里，陈灏保存了屏幕上的文档，大写的四个字“辞职报告”非常瞩目。敲门声响起，外面的人说：“陈总，你找我？”

回复说好，明天下班看。

“怎么了，菲儿姐？”易婷一时间有点无措，彭菲从不在人前示弱，几乎没有素面出来，何况还是这样颓败地哭。“菲儿姐，”她递纸过去，“要不和我说说，也许不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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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灏略微想了一下，“彭菲工作了有五年，老李是前年槽过来的，易婷……”他顿了一下，“易婷的经验太少了。”

易婷觉得不对劲,怕她是犯胃病,她们工作加班饮食不规律，许多人都有胃病。跟进去的时候彭菲趴在洗手台上，脸埋下去,干呕起来，整个人难受地蜷缩着。

“进来吧。”

对话直接开始，没有寒暄，这是陈灏的风格。

陈灏点，“很中肯。那不谈工作呢？”

易婷用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彭菲干呕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手打开水龙，接过易婷递来的纸,了因为痛苦而出来的眼泪。

易婷说：“有。”

彭菲摇摇，没说话。水龙开到最大,白色的水哗哗地，在面盆里翻腾出许多水花。易婷还想再说，却忽然发现彭菲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你觉得赵林怎么样？各个方面。”

秦家武想了想，才说：“工作能力强，有想法，经常出其不意，但太自我，经验不足，有点急躁。”

这可有点为难秦家武，得夸，但又不能明显得夸，主要不知陈灏是什么目的。

“菲儿姐,你怎么了？”

陈灏说：“他和大家相得确实不错。”

“菲儿姐，你这样怎么行呢？去医院看看，我陪你去。”

“菲儿姐？！”

“不说工作的话，”秦家武笑起来，“活泼得很，是个好相的人。”

秦家武尴尬地笑笑，不知陈灏是什么意思，难是赵林要晋升？

易婷抿着嘴，犹豫了一下，“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我也不想吃。”

彭菲鼻子，她声音还有些哽咽，眼睛得眼线都晕开了，“易婷，下午下班我想和你一起过去看看那边的房子。你有空吗？”

彭菲她哭了，不像是难受那种哭，是委屈，还有说不出来的伤心。

秦家

彭菲脸色白的可怕，衬衣外套的季节,她额上渗出冷汗,用手捂着嘴，努力摇摇,想把口的恶心感压下去。还是不行，她放下筷子,冲向洗手间。

“嗯。”彭菲朝她笑笑，“我没事。影响的你没胃口了吧，我晚上请你吃饭补偿。”

易婷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糖醋里脊,十分想念陈灏得那桌菜。他的菜真好吃，这直接导致易婷最近几天吃外卖都不香。正唉声叹气打算随便吃两口草草了事,却被对面彭菲的样子吓住了。

“组里现在一共六个人，不包括我，论能力，彭菲和易婷都很好；论经验，彭菲和老李比其他人强。剩下的都比较一般，还有两个新来的，于自己扑腾阶段。”

陈灏接下来的问题更让秦家武摸不着脑，“你们组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想听听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