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害怕爬树吗？”

四五岁的孩子，正站在一棵榕树下，貌似是哥哥和妹妹。

“姐姐！姐姐。”男孩好像看到她了，正焦急的挥着手。

小女孩黏糯的声音从树下响起，安素之不小心笑了出来，的平衡度几乎完全丧失了。

安素之用眼睛丈量了一下勾住气球的树，接近一层楼高，感觉更麻了。

“别怕，别怕，姐姐没事。”

“别哭，别哭。”哭声让安素之有些发麻，甚至手脚也感觉不那么灵活了。拍着两个小家伙的背，眼里也是无助，可孩子只顾自己难过去了。

死小孩。

汽球腾在半空，挨着树枝的末梢，用来牵引汽球的细线被缠在了一像食指大小的树枝上，树的枝桠分支很多，可大分都比较萧小，不能借此走到更靠近气球的地方。她顺着一较细的树枝，双脚因微微踮起而倾向一边，有些晃动。

“那好吧。”还没等安素之反应过来，小男孩就走的很远了。

“姐姐，树伯伯好像在说话，你踩在他的手上，他可能生气了。”

两个孩子怔怔看了安素之几秒，忽然低互相嘀咕了一阵，就破涕为笑来了。

“不知，姐姐得试一下，小年你在这呆着别乱走啊。”安素之朝小女孩笑了，转深呼了一下。

哭声还在持续。

安素之能从容对待很多事情包括人，即使内心有所避忌，她也可以尽量调和。可她害怕不备理的事物和人，而天真懵懂的孩子亦属于其中一种。她不知应该怎样和孩子相，更不知如何安两个正沉溺于自己的悲伤世界里哇哇大哭的孩子。

“姐姐！”

“呜呜……”

安素之小心屏住呼，手用力地抓住附近的树枝，让自己尽量不要太注意细枝末的叶子在随晃动得厉害的频率，也不要被脚下所踩树枝偶尔发出的吱吱声响影响。

可这个时候小女孩岑满金豆豆的双眼，让她了解，她是逃不掉的了。

话一出，安素之和两个孩子都停下来，都懵了。安素之你搞什么鬼，本就是吓唬孩子的没什么技术量的话。

妹妹站在原地，半撒半期待地说：“我不能去，姐姐你让哥哥一个人去，我要在这等你把我的气球拿下来。”

男孩小脸的面颊发红，毕竟还小，看见有人靠近一下子委屈地哭了起来，说话也断断续续：“我叫……小过，哥哥……叫小年，我们……的气球……不小心飞到树……上面了，拿不下来了。”因激动口齿有些不清，简单句子变得模糊而冗长，安素之只能循着他们手指着的方向，推测出来他们是因为气球飞到树上，拿不下来而急哭了。

安素之把挂包放在地上比较干净的一，从包里拿出零钱，让哥哥带妹妹去西门不远的“十全十美”超市，买他们自己爱吃的零食。

两个孩子大哭不止，安素之一急，“你们再哭，我就不理你们咯。”

小的正在放声大哭，哥哥有点慌乱，小男孩强忍着的鼻子和眼眶也慢慢开始泛红，往周边胡乱地看。

周末的中午11、12点，学校内并没有很多人走动，两个小孩的对话没有引起多大动静。

“姐姐，你快下来吧，汽球，我们不要了，你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