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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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玥和另外几个女生已经喝得有些醉便倒在包厢的沙发小睡了，夜深一点他们还有节目，很少有人提前离开。包厢内还有歌在放可是已经没有谁在唱了，男生在喝着啤酒摇骰子，不少女生在旁围观，渴死相对之前还是安静了很多，玮云瑶有点害怕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场面，吩咐一些还没有喝醉的同学照看一下秦玥她们，提包往外走了。

那个调拽着她辫子的少年突然凑过来白净的脸，看见她惊恐的眼神，阴谋得逞坏坏的笑了。相这么多年，却好像是第一次看清了少年的脸，高的鼻梁，细薄的，如描的眼，好看到令人难以挑剔。就连那日阳光似乎也帮着他蛊惑人心。一颗平缓动了很多年的心，兀自加速到不能承载的地步。

是那日余辉太过耀眼，还是他本就太过让人目眩。

她的嗓音并不是传统的那种甜美嗓，相对有些沉，很多女生的歌都不太适合唱，却有几首英文歌还算好听，（从前的笔友）应该是其中唱的比较不错的，唱完最后一个音，她迎着包厢内一些掌声微笑着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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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时常听边的女生向她有意无意地传递时候信息，让她帮着给少年捎去。彼此相模式固定，吵吵闹闹，少年看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事吊儿郎当，内心却也有温柔的

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剪短了，生长的痕迹蔓延到了眉梢，时常散落下来遮住眼睑，留下一层厚的阴影，她抬手拨开那细散的发，晴雨交替的阴天阳光本来就很稀薄，夜半的路灯，阴影还是很重。了有些僵的脸，干燥而细致的感，下一秒被雨水渗透，由内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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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初不知什么时候靠着桌子定定地看着她，兴许也醉了，因为他的眼神复杂得让玮云瑶看不懂，不过很快对方又被人声喊了过去，留给她一个轮廓模糊的后脑勺。

她不知顾若初在心里想些什么，只是她自己却不愿意承认，真实世界里的玮云瑶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乐观，真实世界里的玮云瑶也有无助到不行的时候，真实世界里的玮云瑶在很早很早以前突然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其实她一直都不了解，为什么心动之后，感情世界愈渐强烈的只有两种色彩，甜蜜夹杂苦涩，疼痛糅合喜悦，势均力敌，时弱时强，相同之在于形而上的泪水却开始不分时段的到来，很多事情置于一片荒洪之中，飘飘忽忽，恍若梦境。

他无疑是优秀的，即使总是不遗余力地说着他的不好，可也只是相模式形成的一种惯，嘴上的逞强，好像只有那样，他们彼此才能和平相下去，而不是将关系置于原地。

她浅呼一口气，迈步离开，人群的声音渐渐隐去，淹没包厢内醉醺醺的笑声和暧昧，尔后停下欢快得有些作的疲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