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两颗门牙的

每次这种情况发生，七八岁的玮云瑶都有点脑壳疼，她喜欢这样的游戏，可是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面前，就不太好受了，她装作大人的样子捂了捂额，使劲猜着他们的份。

“玮云瑶，你确定你喜欢的是我吗？”

玮云瑶转离开了。

她了有些酸的鼻子，“那你想我怎么样，很多事情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啊，我就没想过要哭啊，可是……一直以来你爱怎样就怎样，明明我也从来都没有干涉过你啊，也从来都没有打算要让你些什么的想法，为什么你……”

顾若初的手还尴尬地停在半空，再次看她，眼神似乎比玮云瑶更加难过，为什么，感情无法得到回应的人明明只是玮云瑶一个人而已，他为什么难过。

玮云瑶捂着肚子，姿态夸张地笑了出来：“哈哈，真笨。”

玮云瑶伸手拍开顾若初前一刻还托着她脸的手，错愕地睁开眼睛看他：“为什么”。

“别这样，我会误以为你真的喜欢我的？”顾若初的表情温柔而悲伤。

为什么会误以为。

样？”玮云瑶声音不大地反问。

不过很快她听到，左侧的男孩问：“玮云瑶，你猜哪个是我，哪个是弟弟？”

玮云瑶也怔怔地回望他，没有回避。

两个新搬进来不久的邻居小孩，貌似都很爱和玮云瑶玩，当然如果捉弄也是一种爱的表现的话。

他有些言又止，像是说出来的话会覆水难收。

温热的手伸了过来，玮云瑶愣住了。

待多一秒都会哭。

问题一出，玮云瑶和右侧的男孩都出了一样鄙视的表情。

顾若初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她，悲伤的眼神像要把她穿透，可是目光所及之，除了对方一张格外平静的脸什么也看不到。

那一掌下去意味这什么？心事败的羞辱？委屈？这些还都不太有明确界限。

眼泪顺着脖子进了衣领，明明说要有架势的，玮云瑶想她现在的样子肯定是既狼狈又不堪。

记忆里的夏季，在那个空调还不像如今普及的年代，除却屋内嗡嗡作响的吊扇，窗外是热气腾腾的原野，两个男孩穿着一模一样的的衣服站在她面前，用手点了点，让她分辨他们是谁。

直觉扬起了手，放下，手掌有些火辣的痛楚，向她说着刚才的不遗余力，右脸侧也有些疼，像也打在自己脸上了。

她忆起幼时，记得那两个影，一模一样的年纪，一模一样的高度，甚至……

等了很久，等到玮云瑶有些失去和对方周旋的耐心想甩手离开时，对方开口说：“玮云瑶，你确定你喜欢的是我吗？”

没有打开过，就一直跟着思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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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初用手托着她的脸，靠的很近，呼时气息有些在她的脸上，他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替她掉脸上的泪渍，还有一些脖子上的。

这段时间逐渐串联起来，梦里情和现实完全不同的“顾若初”和照片里的青稚少年渐渐重叠，形成一个顾若初和玮云瑶都绝口不提的人，很大段时间，他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一般，没有名字，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气息，却活在每个人的记忆里。

“为什么？”她语调冷冷地重复着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