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坐在她旁边抬着眼往上看，抿着什么都不说。

廖祁生想了想，一本正经，“可以。”

“之前出问题那个项目呢？”廖祁生一本正经谈正事。

“你是傻吗？”阮看廖祁生一眼，把蔡蔡往里面的座位上推，“你别笑了。”

教雪的那个人不用说是廖祁生了，但他并没有教会阮雪。

魏然一愣，原来不知廖祁生突然给他撂句话又跑去干什么了，结果是去和三号拍婚纱照了？

“真的吗？”蔡蔡笑得有点欢起来，继续逗他，“那下回我和出去逛街，也叫上你啊。”

蔡蔡在飞机上看完阮的照片，笑意还挂在脸上，就又去逗廖祁生，笑着问他：“廖总，人生第一次坐经济舱吧？采访你一下，普通的女孩子的普通男朋友，感觉怎么样？”

廖祁生清嗓子打断她的话，问魏然，“我不在这几天，公司有什么事吗？”

蔡蔡不笑了，收住笑容正经起来，看着廖祁生又说：“不好意思啊，我第一次见您这样的人物这些事，有点过于激动了，您别我。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蔡蔡高兴，“不会有人可以教你啊……”

阮看他好像误会了，连忙解释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种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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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祁生是真一点都不了解她们女孩子的世界，这次来苍城算是见识了一分，说实话，有点小吃力。

住她的手：“吃饭了吗？打算去哪玩？”

蔡蔡问完后，廖祁生看向蔡蔡，深呼一下，口是心非：“嗯……有意思的。”

阮坐在中间拦她也拦不住，在苍城玩的时候廖祁生也是被使唤来使唤去。他还任劳任怨，没说一个“不”字。说实话，她到现在还觉得不好意思，结果蔡蔡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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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开着车，从内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两个人，没忍住问了句：“我能八卦一下吗？你们这个……现在……”

她刚想说话，廖祁生说了句：“拍过婚纱照了。”

回到晋安，是除夕的前一天。

什么女人就是麻烦这种事，他不懂，现在有点懂了也不敢说。如果阮愿意麻烦他，他也愿意尝试这些普通男朋友要为女朋友的事，只要她能高兴，愿意向他彻底敞开心扉。

一直到旅行结束，坐上回晋安的飞机时，蔡蔡还在说阮笨，然后拿着手机里的照片给她数她栽了多少个跟，看到太糗的栽跟照片，还笑个不停。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竖起大拇指来，是给廖祁生的。

阮目光在内后视镜里和魏然对视一下，收回来又看向廖祁生，再看向魏然。

“每天都有给您汇报。”魏然打着方向盘左拐，“因为快过年了嘛，大家都忙着过年，没什么重要的事。”

因为有两个女生在，廖祁生全程都是隐形陪玩状态。负责拿包，负责拍照，负责照顾她们的安全。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给人当跑的，完全跑的存在，没有其他一点存在感。

阮和蔡蔡在机场分开，出了航站楼，她跟着廖祁生上了魏然的车，一起回廖家。

“可以啊。”阮听她的，“可是我不会。”

“吃过了。”蔡蔡看着她，“要不直接去雪呗。”

这进度，他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