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燕好奇的看她。

“我的手好疼。”莫姗姗语气调。

“你知我打她之后有什么感觉吗？”莫姗姗问她。

“姑娘，你再这么转来转去就不怕脑袋掉下来？”莫姗姗目视前方，可眼角余光还不错，文燕这动静可真不小，她想忽略都难。

至于甄凝是不是会有改变不在她的思考范围之内，人都是为自己而活。她与甄凝本是朋友，结果却因一个男人生出龃龉，不是前世还是这一生，她跟甄凝的人生都随着甄凝的感情而成为两条平行线。甄凝哪怕将所有罪状推到卓少峰上，可到底也不无辜，两年的牢狱生活是她犯下罪的惩罚，如今能不能开始新的生活全看她自己，是继续沉浸在对卓少峰、对她莫姗姗的仇恨中，还是清醒过来用新的眼光去看世界，全看她自己。

甄凝最后的歉是否真心诚意已经不重要，不过，那两句对不起她有资格接受。

“走吧。”莫姗姗不与她再多说，拉着文燕就离开。

……

不过，成功把文燕的注意力给转移了没错。

直到上车十分钟，文燕才恍然回神，她看了看莫姗姗，又看看前方的路，又看向莫姗姗……

文燕皱了皱眉，也没纠结她的话，只是问：“你今天打甄凝两巴掌，会把她打醒吗？我觉得她这次应该会改变一些……”最后那两句“对不起”她感觉应该是真心诚意的，或许这才是她约莫姗姗见面的真正原因。

莫姗姗：“……”妹砸你放心，她嘴角那点血就是牙齿破口腔，我一个女人没彪悍到那种程度的。

文燕听到这三个字不由转看了一眼，甄凝已经站了起来，满脸泪水，说完三个字后又说了一遍。

莫姗姗连都没回，这个问题她可以解释――投胎是个技术活，没法选的。

莫姗姗抓着文燕的胳膊稍微紧了紧，却仍然没回，跟文燕说了“走吧”二字。

“噗……”文燕顿时了一口，嫌弃的看着她，“你这是在表示她的脸厚还是你打的力气太大？哦对了，我看到她嘴角都出血了，你不会把她伤太重吧，众目睽睽之下她要是想告你伤人……”说着说着，她就叽叽咕咕担忧了起来。

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空气中弥漫的咖啡味，那碎裂的瓷片，她还是收起她那点可怜吧。

“莫姗姗！”走了没几步，甄凝带着的哭腔喊了她一声：“为什么？老天爷不公平，老天爷对你偏爱，凭什么地球都要围着你转？凭什么你能像公主一样被所有人爱，而我只能像平民一样在你的脚下仰视？凭什么……”

又是在抱怨出生以及嫉妒……围观的群众也不知该随着她一起嫉妒那些出生好家世好的人，还是该悲愤自己那么平庸，又或是只是看嘲笑一番，要是人人生下来都能锦衣玉食，那所有人是否应该躺在家里等死，社会是否也不用再发展了？

“莫姗姗！”莫姗姗才走了几步，甄凝又大喊了一声：“对不起――”

“对了姗姗，我那房子装修的差不多了，再散个把月味就能住进去了，你那边怎么样？”回家前，莫姗姗又拐去了烘培店，给莫爷爷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