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遇：“张海死了。”

裴遇索不理她了。

沈又晴满意：“我就说好吃。”

“差不多。”话到一半，一通电话打来。

沈又晴问：“谁干的知吗？”

话音未落，沈又晴就被压坏的地面踉了一脚，趄埒地抱紧裴遇的手臂，哀嚎：“这里的路都不修么？”

只是乐着乐着，沈又晴笑不出来了。裴遇的眉紧锁，似是听见了什么格外令他讶异且难以置信的消息，待挂断电话，脸色已经可以用寒气人来形容了。

沈又晴腰酸背痛，暗想当初温阮每次回家怎么受得了这罪，有那样的父母还不如别回来得了，简直了。

裴遇扶她一把：“沿街都是店铺面门和房屋，听说原先本打算既然要修就再把路再扩宽些，但赔偿款谈不下，就一直僵持在这里了。”

“什么？邹老师？”沈又晴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惊，“邹老师又怎么会在那里？”

沈又晴追上裴遇的脚步，与他并肩：“等你下午再去市中院拷了视频资料回来，就没事了么？”

此地距离温阮家乡两百余公里，若是有火车还好说，偏偏地偏僻，沈又晴跟着裴遇紧赶慢赶，多此转车，耗费了四个多小时才到达县城，从中巴车出来，沈又晴也不知裴遇联系了谁，开了辆吉普车把他们送到城乡交界。

沈又晴好奇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天色已晚，不同于见惯了的华灯齐明，路上人稀少，冷清清的，沈又晴每走一步路都得拽一下裴遇的衣角，提醒他走慢一点。

一边说，裴遇一边领着她进了旁边的一家旅馆，沈又晴落脚，倒发现里竟是与街上截然不同的场面，麻将声络绎不绝，哗啦啦的，角落里还凑了一桌打牌的人，一群人围观，好不热闹。

裴遇：“……”

想来那张海平时行为作风就不好，保不准是和哪家的人闹了矛盾，加上早看他不顺眼，才酿成如此结果也说不定。

说你想去哪里看看？书店？”

沈又晴用木棍戳了鸡块送到裴遇嘴边：“但是现在又不想去了。”

裴遇答：“夜里遇害的，尸还被人拉到田里放了把火，焚尸现场有骨残片，其余的估计被人偷偷理掉了，现在还在查。”

裴遇却沉默了良久，半晌后才冷冷：“他老婆指认张海那晚出门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邹昌铭，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沈又晴没吭声，耐心等裴遇说下去。

沈又晴有些懵，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温阮的继父。

裴遇一手拿着五串烤面，一手拿手机，其实还正常的姿势，看在沈又晴眼里却怎么看怎么稽。

裴遇沉默一秒，叼着炸鸡块送入自己嘴里。

沈又晴也莫名其妙：“死了？怎么死的？”

裴遇显然拿她没辙，干脆牵过她的手腕：“小心脚下。”

听见沈又晴的声音，裴遇的脸色稍缓，但也算不得好，微微颔首：“是有点事。”

裴遇看了眼手机，牵着她

虽然裴遇把事情概述的很简单，但沈又晴听完还是背脊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沈又晴眯着眼笑：“好吃吧？”

沈又晴想她怕不是魔怔了，怎么如今见了裴遇就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