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长得绝对不吓人，偏偏沈晚却避他如蛇蝎。沈川方才说这可能是喜欢的一种表现，陆湛一开始还相信了，眼下多相了一会儿却觉得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

沈晚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说完，沈夫人又转看向边的沈晚：“晚晚，快向王爷谢。”

如果喜欢的人就在旁边，真的能忍住不看吗？

沈夫人下意识看向沈川，见儿子一脸喜气地点，眼里的疑惑顿消，也自然不会驳雍王一早就定下的赏赐，笑着谢：“多谢王爷。”

“哦？”陆湛应了声，眼尾余光注意到沈晚正专注地看过来

他份在那里摆着，又生着俊朗的外表和一飒飒如松间风的君子气质，即便问话的语气透出些懒洋洋的随意散漫，却也不败人好感。

等陆湛率先动了筷子，沈晚便也跟着动了筷子，全程只是竖着耳朵听别人讲话，自己却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白白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白兔。

陆湛并没有自称“本王”，语气也算得上关切，但分寸感却拿得极好，重心全都集中在前半句，并不会引人误会。

沈夫人一笑，回答：“前阵子小女病愈，我带她去护国寺还愿，她倒是贪玩，惦记上了。”

如此一来，沈晚就坐在了陆湛斜对面，若非刻意关注的话，本就注意不到对方的存在。

像他知沈晚是他的救命恩人后，就总会不自觉地多给予她一些关注。陆湛虽然没喜欢过别人，却也隐约觉得这样才是对的。可沈晚是真的在埋吃饭，连一点演戏和勉强的感觉都没有。

用公筷挑起一筷子素菜放到沈夫人碗里，沈晚压低声音，状似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娘，上次从护国寺还愿回来我觉得真的好多了，我们有机会再去一次吧？”

虽然不大想承认，但陆湛还是觉得……在沈晚眼里，他的引力好像还没有那一盘烧鸡大。

陆湛几次借着夹菜的工夫佯装不经意看她，见到的都是她低着几乎把小脸埋进碗里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不由更盛了几分。

“谢过王爷。”沈晚艰难出声。

这般想着，陆湛不由又瞟了沈晚一眼，却恰好对上沈夫人疑惑的目光。陆湛倒是镇定，面色平静地微微笑了笑，“方才听沈川说沈小姐不适，恰好王府新来了几位医女，我便想着送一位过来。”

被空出来留给了下人们上菜。

陆湛是真的有点好奇。

沈晚却是白眼都快翻出来，不是不满，而是噎的。她吃东西吃得好好的，本没想到话题会突然一转，陆湛冷不丁地提起了她，惊吓之中沈晚把一整块鸡肉都咽了下去，噎得险些昏过去。

可能是因为救了人还要苦心隐瞒的缘故，沈晚在面对陆湛的时候总有一种贼心虚的错觉，这也就使得她总是不由自主地过度解读陆湛的神态动作，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馅。

眼下察觉到不对劲儿，沈晚立即仔细想了想原剧情，谨慎起见，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试探一下。

陆湛正偏和沈川轻碰酒杯，闻言指尖一顿，插话：“沈夫人和沈小姐也经常去护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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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嘴角微微翘了翘，掩饰地别开了眼。但陆湛平时也总是带着三分笑意，其他人倒是都没都想，只有沈晚觉得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