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玄静还是一副老神在在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陆湛心中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继续：“解八字时留心一二，不要促成这段姻缘。”

他本就习惯了多思量，眼见玄静的神色不对劲，一时间都在心里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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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湛一看就知他在想什么，有点无奈：“这人主持也认识，就是沈家小姐沈晚，沈夫人应该明日会派人过来，还请主持……”

玄静轻咳一声，佯装叹：“不知王爷是否听过一句话，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若真的是天作之合的美满姻缘，贫僧又怎能如此呢？再说……出家人不打诳语的呀……”

玄静颇有些受若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陆湛对他如此恭敬虔诚地行佛门礼。但不过片刻时间，玄静就迅速反应过来，陆湛深夜到访还难得的低姿态，应该是有事相求。

好在木苏第二次传来的信上恰好写清楚了沈晚的八字，倒是不必再让人去查。陆湛将两人的八字写在一张纸上，而后递给了玄静。

说完，玄静重重摇了摇，似乎极其为难。

陆湛点答应了。

陆湛微微抿，不说话了。

玄静总算严肃起来，一手着那张薄薄的纸，另一手则不断掐算着什么。陆湛听力好，隐约能听到他嘴里在小声说着什么，却听不大懂。

但奈何陆湛心中气急，形势却半点不由人，无奈的，他只得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本王心悦沈家小姐，想迎娶她本王王妃，却没想到会有人比本王的动作快，这才求到主持面前的……若是主持不愿的话，便罢了。”

“王爷深夜造访，可是有事？”将沏好的热茶递给陆湛，玄静询问。

陆湛险些将一口牙都咬碎了，却生生被玄静气笑。别人不清楚，他却是知的，单单是护国寺上报给昭文帝的那些吉兆，有半数都是杜撰出来。还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倒是他近来听到的最好笑的话。

回了一礼，玄静侧开让陆湛进了屋子。

“不是我，”陆湛，“是天明后应该有人会拿着八字来找大师们相看，我想请主持帮一个忙。”

玄静锐察觉到他自称都变了，不由眼一，左右他已经听到了想听的内容，也怕把陆湛气得狠了，便笑着安抚：“其实也不是不愿，王爷能找到心上人贫僧也为王爷开心。不如贫僧先为王爷和沈姑娘将八字合上一合，若是一段良缘的话，贫僧便答应王爷。”

玄静隐约猜到了什么，重新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模样：“王爷请讲。”

又过了快半香的时间，玄静终于停下来掐算，睁开了眼睛。见陆湛正望着他，玄静微微摇了摇，一贯平和的眉眼间隐着丝不太明显的困惑和担忧：“这结果，贫僧有点拿

玄静早些年曾受过皇后恩惠，对陆湛也比旁人要上心许多，此刻听到他这句问话，玄静双眼立刻亮了：“王爷要合八字？”

陆湛抬手接了，斟酌：“确实有件事要劳烦主持……我听说，寺里有几位大师合八字很准？”

玄静心中暗笑，面上却皱起了眉：“这……这是为何？”

时间慢慢过去，眼见两盏茶的时间过去玄静还在那里不停地掐算，非但没有停下来的趋势，面上的神色还愈发严肃，陆湛的心不由也跟着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