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背着包，在门口跟严别。

“你知不知，今天首映观礼，我右边那个座位是谁的？上面没有贴名字。”

知她是在给自己时间，阿星赶忙走到窗前，小声说起电话。

等阿星离开，严叹了口气，趿着拖鞋往落地窗走。

年幼时院里男孩儿争相讨好她；养父母在众多小孩儿当中一眼看中她，她穿着公主裙踩着红色小鞋离开福利院的那一刻，是这一生中最风光，最值得铭记的时刻。

再往后的，她就不愿意回想了。

正在此时，阿星的手机开始呜呜震动，她掏出来一看，面上很快染上一层粉色，脸开始迅速升温。

等严端着两杯咖啡回到沙发这边时，阿星也刚好结束通话，有些小心虚地把手机放回口袋。

阿星正准备进电梯，听严还有话要说，忙按住电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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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默默点，“那…要顺带提一下姜姜吗。”

阿星更窘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靠窗，眼底的情绪看不分明。

严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垂眼，只轻声，“那算了，不用查了。”

严撑着脑袋轻笑，“你男朋友真有趣，次次都是约你跑步，话说回来，你们这些小情侣现在都行健康约会？”

一个新人，却没有新人的本分。她连出通稿都不想拉踩这种人，省得给人热度。

“对了――”

就是看着电梯数字跃的那一个瞬间，她突然想起，今天在首映观礼上见过的那个男生。

阿星坐到她对面，小声提醒她，“里元那边的模板是国民初恋。”

剔透玻璃映出霓虹，也倒映着她的侧脸。

段戏，还可以。告诉里元那边，点映之后，通稿可以发了。”

她坐下来把咖啡喝完，才打算离开。

提着的心终于在此刻安定下来，什么都靠不住的时候，至少还有钱。

她还想到些别的事，比如那一个个漫长孤寂的黑夜，又比如那冰凉的手术刀，亦或是那一年下雪，冷风刺骨。

严挑眉，只略看了她一眼，便起去煮咖啡。

阿星默默吞声，记下严的交代。

严不再调侃她，从抽屉里拿出支自己的同款手机递了过去，“既然你去跑步，那就带上吧，跑完了给我发个截图就成。”

阿星点点，这种套路她已经一清二楚，不需要再多加交代。

严慢悠悠地念出这四个字，末了给出评价，“可以，就用这个。”

阿星“嗯”了声，“他约我去跑步。”

“严姐，再见！”

“不用了。”严轻哂，语气很不在意，“桃子有句话倒是没说错，烂泥扶不上墙。”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她总能回想起很多事。

――金条在，现金也在。

阿星回想片刻，摇了摇，神色略显迷茫，“不知……不然我去查一下吧。”

“国民初恋……”

茶几上的咖啡已经冰凉，严走回卧室，打开衣橱，看着满满当当的衣服包包，心里好受了一点儿，她拨开一排长裙，找到被掩住的保险箱。

窗外是帝都不夜的灯火。

严没抬，只低声问，“有约会？”

严倚着墙点，打算看着她上电梯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