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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看过去时，程朔川也刚好回，发现她起来了。

他屈起手指，了眉心，屋里有些黑，他抬手看时间，发现已经七点半了，是晚上七点半了。

程朔川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回响着那句，“我好像是…有一些喜欢你。”

程朔川靠着门，抱起胳膊，夜晚让他周泛着淡淡倦意，严说完就一直看着他，见他不说话，又有点儿没底气地问，“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他“嗯”了声。

洗完澡，换上她自认为超可爱的小子睡衣，她就非常不矜持的去敲程朔川的门了。

这是严说的，应该不是梦。

他好像还有工作要忙，严喝完粥，也觉得浑不太舒服，想洗个澡，便提出要回去了，程朔川“嗯”了声，起送她。

她的发蓬松柔，泛着乌黑的光泽。

她怔怔。

严也不跟他客气，只是她端起来喝的时候还不忘问，“药吃了吗？我觉得你可能感冒了。”

好了。

他这一觉睡得有些久，严坐在沙发上等着，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就在她控制不住要失态的那一刻，程朔川开口，“现在有了。”

程朔川弯腰，帮她拨开嘴边碎发，手指不小心碰到嘴，糯的感让他很快回想起昨天、她主动的那个吻。

透过稀薄光亮，他看到餐桌上放着粥，还有几盒感冒消炎药，连白开水都备好了，他端起水，冰凉的感穿透指尖薄茧。

严一边洗澡一边咬，一颗小心脏砰砰直，不行不行，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他竟然回答了，他有女朋友，严的心开始往下沉，就好像是坠入了一个黑，沉得不知尽。

严醒来时已经晚上九点了，迷迷糊糊地，差点从沙发上了下去。

她四张望，发现程朔川站在理台前，开着厨房灯，大概是在煮东西。

几分钟后，程朔川端了碗瘦肉粥过来，一看就熬得很糯，比外卖送来的卖相好多了，而且香得让人肚子咕叽咕叽叫。

她坐起醒神，灯光淡淡，并没有刺眼的不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家，这是在程朔川的家，上还多了一块毯，咦，程朔川醒来了吗？

走到自己家严才想起，今天自己表白了，但是程朔川没有回应，不过他煮了粥，也没有赶自己走，那是不是证明他也喜欢自己呀？

眼圈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泛红。

她的鼻子而小巧，樱致，一天没补妆，上的口红也已经没了，呈现出原本的淡粉色。

他顺便踩了一下开关，落地灯光亮起，微黄，这才注意到，严歪着，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严不在。

今天好像是要出门，所以化了淡妆，不过眼底有浅青色，昨晚大概也没睡好。

***

门打开，她在心底默默念叨了好几遍，别怂别怂，于是一闭眼她就直接说了，“程朔川，我喜欢你，那你是个什么态度，不说清楚我睡不着觉，你快告诉我。”

她觉得程朔川有些感冒的迹象，以防万一，便回自己家拿了些感冒药。

他掀开被子，起，走出房门才发现，夜色已经悄悄笼了窗沿。

程朔川点点，坐到对面，打开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