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看不到，程朔川看着她，眸色又深了些，结上下动，下面也起了反应。

听到上药两个字，严一僵，伴随着慢慢升腾的蒸汽眼罩的温度，她的脸也开始爆红。

程朔川声音喑哑：“疼么。”

睁着眼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严去摸手机，十一点二十……

事实上，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她双手捧脸，想让自己静一静，降降温。

她昨晚倒是发现，程朔川就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嘴里说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可没过多久又有了下一次。

可当棉签碰到感时，她浑一颤。

严感觉自己耳朵子都在发红，嗯……一定是因为这个蒸汽眼罩的质量太好了，热死人热死人……

……

肚子好饿。

这次事后上药上得分外艰难，收了东西，程朔川默默关上房门，出去饭。严这才悄悄把眼罩扒拉下来，勉强坐起。

想来程朔川今天起得很早，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已经收拾过了，只有床柜上那空了半盒的避/孕套成为昨晚一夜旖旎的证明，一开始是很疼，也没有什么前戏，可到后来，程朔川好像找到了些诀窍，她也不那么疼了。

现在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昨天晚上，她真的成了小冰山的女人，凭良心说，小冰山的材好棒呀，就是有个缺点，力太好了，看来这男人不能随便招惹，嗯……！

可是感觉到被子被掀开，瞬间凉飕飕的，她还是打了个寒颤。

程朔川的动作很轻，与昨晚上倒是天壤地别，严肌肤本就白柔，初受，青紫和红痕交错，不知的怕是以为她被待了。

“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帮你上药。”

……

一夜旖旎，再睁眼时已是次日中午，严只觉得……恍如隔世，自己好像变成植物人了，这好像就是…自己作的孽自己躺着也要作完。

当涂完上来到下面幽深之时，严下意识并拢双，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像只窝成虾米的小兔子。

看到程朔川，严就想起昨晚的事，默默拉起被子盖上了脸，程朔川轻咳了声，坐到床边，慢腾腾拆着购物袋里的蒸汽眼罩，是柚子味的，他把被子往下拉了点，给严上眼罩。

正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了，程朔川进来，手里还提着袋子。

除二便被剥了下来，她像一只待宰的小白兔，关了灯的空间里，她的肌肤白到发光。

……

程朔川好午餐再进房间时，还以为严已经起来了，可这一看，她还窝在床上，不过人已经醒来，还出

***

没事没事，了眼罩，啥都看不见。

程朔川本就刚从浴室出来，就穿了一件T恤，一条五分短，此刻也脱得快速，他有很标准的腹肌，材壮，平日里本看不出来，严胡乱摸了两把，得松开了手，不知为什么，真到了这一刻，有点怕怕的。

第三十二章以后我会轻一点。

严摇摇，疼还是其次，主要是他一碰，满脑子就回想着昨晚上的事。

她蜷缩了一会儿，僵持着也不是事儿，还是听了程朔川的话，默默躺平。

程朔川停了动作，思忖着，生的哄了句：“乖，上完药给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