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悄悄瞄了程朔川一眼。

出来放风的时间总是短暂，回到车上，严趴着车窗还恋恋不舍。

关于放烟花的记忆好像可以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住在福利院的时候。

除夕那日，天公作美，是一个大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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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朔川顿了顿，直接开了外放。

说完他就撂了电话。

那时候的日子好像离她很远很远。

程朔川了一桌子菜，严看着就特别特别开心，她也不怕有人拍，哪个狗仔这么敬业除夕还来偷拍她也服气，反正她就是要开窗帘！

说完，她就抿了一小口。

***

严夹起来边吃边说，“宝宝，这是爸爸奖励给你的新年礼物，吃鸡肉！”

严端着杯米浆，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宝宝，这是你和爸爸妈妈过的第一个新年哦，来，妈妈敬你一杯米浆！”

程朔川面上没有什么波动，“不了，你们吃，替我向田姨问好。”

“妈也回来了。”

可仔细想想，稚脸庞上的真诚和青涩，现在还记得分明。

晚上，夜幕降临，布置好的小灯打开，屋内霎时光溢彩。

不过那时候严就是小公主待遇，院子的小男孩都讨好她，这些事都不用她亲自动手，还记得因为年纪小不懂事，忘了翻面，烤出来的红薯生一半熟一半，大家一致同意把熟的那一半留给她吃。

程杨那边似乎是很热闹，他的心情也很不错的样子，“阿川，今天带着你女朋友，回来吃饭吧。”

程朔川点。

“过年可以的。”

程朔川摇，“我想过一个，我们一家三口的新年。”

屋外不断有烟花绽放，映得整个夜空如昼。

她和程朔川在家里布置了一下午。

严眼睛亮了下，“那我们去买一点好不好？”

推了足足两辆购物车。

紧接着这个上午，他表姐和传说中的田姨都打电话过来让他们回去吃饭，可程朔川说什么就是不松口。

那时候福利院里小朋友很多，过年的时候院长妈妈会给他们买一些烟花玩，仙女棒，甩炮，小糖果，降落伞什么的。

看着严这活宝样，程朔川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

怀孕之后，她就很少化妆了，不过她一样自信自己素颜依旧美颜盛世，所以拿起手机就开始自拍。

他们还在院子里挖坑，把燃放完的棒子纸屑弄在一起烧火，放一些柴，把红薯放到最底下去烤。

中午的档口，他就直接把电话给关机了。

趁着菜的形状都还算完整，严突然和想起什么事儿似的，央着程朔川要手机，看在是新年的面子上，程朔川把手机还给了她。

程朔川看她这样子，沉片刻，“想放烟花吗？”

他们两个就坐在落地窗前吃团圆饭。

严咬着，有些犹豫，“那个…除夕，不然还是回去吧？”

“……”

程朔川被她逗笑了，嘴角微微向上挑着，给她夹了一块鸡肉。

严转过小脑袋看他，“能放吗？我记得帝都现在不给放烟花吧？”

程朔川如此坚持，严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只是一起床，程朔川就接到程杨的电话，他本想直接挂掉，可严摇了摇，示意他接。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