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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被程朔川搂在怀里，也应和那千千万万计时大喊着，“三、二、一！新年快乐！”

冬夜里凉，她去扶程朔川起来。

“严，嫁给我。”

还没……说完？

远电子屏上数字正在由九开始慢慢减少，仔细听，似乎能听到这座城市不同角落传来的倒数声。

程义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停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啊……口本哪。”他摸了摸脑袋，指

田姨不太说话，倒是跟严聊了两句，果不其然，她就是微博上那个美食博主。

程朔川整顿饭都很沉默，酒也不喝，颇有几分吃完饭就要带着严走人的架势。

那一刻，有种无以言表的满足感溢满了心。

那声音在万千烟火里也很清晰。

她愣了愣。

严还怀着孕，自然是不能守岁，倒计时完，等夜空归于寂静，程朔川就抱她回房睡觉了。

可出乎她意料的，程朔川没有吃完饭就甩脸色走人，而是叫了声“爸”，程义光一听，还愣了愣。

严拿着手机不停拍照。

夜空瞬间升起簇簇烟花，耀眼光亮随着烟花炸裂的轰隆声起起伏伏。

除夕没回家，大年初一的时候，程杨亲自上门来接，总算是把两人接回家吃了顿饭。

忽然传来一声轻笑，程朔川抱着她，声音低低的，“我还没说完，你就这么急着嫁给我？”

严一直担心着，大过年的，别一个不留神闹起来了。

“虽然这是月季，并不是真正的玫瑰，但要求婚，我找不到更好的花来替代。”

她靠在程朔川怀里，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哪一秒哪一瞬。

她傻傻点，去接那束花，“我愿意。”

突然，脖间传来一凉意，她低去看，却见项链上碎钻闪烁，那光芒在夜里亦是耀眼又分明。

烟花像泉般向上冒，倒确实符合火树银花的名字。

程朔川帮她扣好项链，突然放开她，不知从哪里抱出一束火红玫瑰，而后缓缓单膝下跪。

这一去，发现严肚子微微隆起，才知她已经怀孕，程义光没说什么，却足足多喝了三杯酒，红光满面，还是程杨劝着劝着才停了杯子。

***

严脸红了红，“就是急！那你还有什么，快点说。”

“把口本给我，我要和严结婚。”

就短短两句话，严已经眼圈发红，她演过无数这样的求婚片段，这一刻，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动。

“我爱你。”

程朔川拗不过她，把她安顿在离烟花有点距离的地方，自己去点燃引线。

严从未想过，这一生，还会有这样，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倒数计时，看漫天烟火灿烂，从一年走入下一年的时刻。

在此之前，程朔川家里人是不知严怀孕了的。

严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田姨。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他们俩一直呆到倒数计时。

帝都的除夕夜很热闹。

西烤了两盘，严也就像猫咪吃食一样，都只吃一点点，只想拉着程朔川一起放那个名字叫火树银花的小烟花筒，一定很好看。

她心里也像是有万千烟花在绽放，紧紧搂着程朔川的脖子，她凑到程朔川耳边，“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