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脸上那么多的陈年疤痕都能除掉了，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这姨娘手里就有除疤的灵药？

“走了？”顾德忠只觉得简直和梦一般，下一刻顿时暴怒无比，“你胡说什么？我走的时候宁姐儿还好好的，怎么会……”

顾德忠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自己的庄子，庄给谁孝呢？

待得车子停在简陋的宅院外，甚至等不及小厮搀扶，顾德忠直接就从车上了下来，几乎是跃着往里面跑去：

太过兴奋之下，连飞奔过来迎接的庄脸色难看都没注意到。

“呵呵，呵呵――”顾德忠红着眼睛怪笑着，“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还没醒过神来，庄已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的一脸都是：

本来自

一想到这么美的女子可是自己的姨娘，顾德忠真是骨都酥了。

一想到既有美色在怀又能大权在握，顾德忠真觉得这炎热的天气都不算什么了！

心旌神摇。

“不对？”顾德忠愣了下，“哪里不对？”

“宁，宁姐儿……”

下一刻心倏地往下一沉，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小的怎么瞧着，这庄里，挂着孝呢。”小厮指了指门上墙上的白纸，又指了指庄腰间扎的麻带，“还有庄……”

还是那小厮机灵，一把拉住顾德忠：

顾德忠一哆嗦，手里的帕子一下飘落地上，瞧着棺材里人的神情都扭曲了：

说了一半却又顿住，却是院子窄小的很，就这么两步路已是来到了堂屋前，顾德忠一眼瞧见正着泪往火盆里扔纸钱的丫鬟，她的后则是一口薄薄的黑棺材。

而除了美色动人心之外，可不还有一桩更大的功德？

当下更是一叠连声的促：

声音却戛然而止――

多少年没喊过这个名字了，先还有些生疏，最后却是越喊越顺溜，甚至一想到待会儿玉温香抱个满怀的情形，咙都有些发干。

“老爷，老爷，您慢着些，好像有些不对啊……”

“磨蹭什么呢，再快些。”

“贱人――”

顾德忠顿时“嗡”的一下，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探往里一瞧，脚一，就坐到了地上，里面躺着的那个即便闭着眼也美的和仙子一般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姨娘程蕴宁又是哪个？

“老爷――”小厮忙探手扶住，却被顾德忠一下挥开，上前就要去拽棺材里的程蕴宁，嘴里还发疯一般的念叨着，“药呢，药呢，你把药放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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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展开的帕子上只有六个令人骨悚然的血淋淋的大字――顾德忠，你该死！

姨娘的灵药可不就是自己的？眼下皇上正因为四公主忧心如焚，只要自己把灵药献上，何愁不能青云直上？最起码，一个五品的太医院院使是少不了的。

到时候再把程氏接回府里……

心里却早乱成一团，程蕴宁死了，灵药也就没了，灵药没有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犯了欺君之罪？！自己之前可是亲自见了皇上，还给皇上打了包票的！

“老爷，您来晚了啊，姨娘她，今儿早上，走了……”

庄和丫鬟明显被吓蒙了，等反应过来，正好瞧见顾德忠从程蕴宁衣服下拽出一方写满了字的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