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虽是没有证据,袁成阳却认定,各大公侯府邸必然都潜伏有皇上的人。而自己得以痊愈的原因,更是早被呈上皇上的案
。
“莫要妄度天意。”
会有今日之事,分明是皇后已是病入膏肓,来寻宁姐儿,也是完全绝望后的无奈之举罢了。
高氏长叹一口气,点了点
:
当下把南春的话和丁芳华的猜测一一说了:
毕竟自家来广善寺也是临时起意,便是有人想要取巧,也是不好
的:
毕竟武安侯府的
份,寻常公侯世家出来的,又如何能把老母和侄媳妇惊成这样?
“……咱们
为臣子的,自当为皇上分忧,可我还是止不住担心啊――宁姐儿年纪还太小了些……”
“你也猜到了吧?她来这里,却是因为宁姐儿。”
“夫人放心,这世上,端没有哪个人能欺负得了袁小姐。”南春认真的点了点
,“既是太夫人、夫人首肯,
婢这就回去复命。”
“能为皇上皇后分忧,自是宁姐儿的荣幸,只有一点,姑娘怕是也知
,我们家宁姐儿刚回府不久,若有那里犯了忌讳,还请姑娘千万提点一二才是……”
外界传言皇上
不好是真的,皇上对朝廷的掌控权已是完全转移到了慈宁
胡太后那里却肯定就是假的。
倒不是怕连累了袁家,毕竟皇上不是昏君,可就怕,真有个什么,会迁怒宁姐儿。
☆、119
佛光,纶音,皇后……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古怪。
多年不问世事,并不代表袁成阳就老糊涂了。高氏和丁芳华想不到,袁成阳却是
上想通了其中缘由――
“好在当初阿烈有先见之明,及时封锁了宁姐儿擅医的消息。”
却被高氏打断:
一直到南春离开,袁成阳从外面进来,高氏和丁芳华还没有缓过劲来。看两人失魂落魄的模样,袁成阳当即明白,方才那丫鬟的主家,
份怕是非比寻常。
两人也懂,南春这么说也是怕蕴宁知
了皇后的
份,有了负担的话,不敢放开手脚治疗。
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有宣召宁姐儿,一则阿烈当时的策略起到了一定作用,二则皇上怕是对宁姐儿的医术也并不十分相信,毕竟,再怎么说,宁姐儿都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弱龄女孩罢了。
除此之外,更听人说,皇上和皇后感情甚笃,这之前因对皇后疾病束手无策而遭黜落的御医还少吗?
略一思索,不觉蹙了下眉
:
今日之事,或许有天意在内,更多的却是人为。
这话分明是把
痊愈的缘由完全归功于天,把蕴宁完全摘了出来――
“您说,今儿个这事,是不是也太巧了些?”丁芳华忽然
――
“方才那女子,和皇室有关?”
“我和阿娘还有宁姐儿就在山上住些时日吧。”袁成阳接口
,“有人问起,就说娘亲一片诚心感动菩萨,我这
终能下地行走,佛光普照、佛音教诲之后,更是行将痊愈,须得在山上多住些时日,以还报菩萨恩情。”
“不错,听你侄媳妇的意思,她是皇后面前第一得用之人。”
偏偏是,宁姐儿还真成功了。于宁姐儿而言,
“还有我家主子的
份,也请两位先瞒着些小姐,就说,咱们是远房的亲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