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额，拧在一起的发切割了视线。夏空恍然觉得眼前的宇智波鼬变成了无数个，每一个都拿着剑，用力的朝着不同的方向刺下来。

感觉到手上抓着什么东

是谁在说话？

夏空低喃着，意识逐渐模糊。

“爸爸还是没有回来。好孩子，来，自己穿衣服起来吃早饭了。”

“夏空，醒醒，早上了。”

[我不知。]

无数次的疼痛之中，夏空试着将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可每回都会被重新拉回来，再次陷入无边无尽的折磨里。

“夏空，听我说，你躲起来千万不要出来。”焦急的妈妈把她进衣柜里，慌张的走了出去。

啊……真是够了……

可宇智波鼬竟伸手扶住了她。

“妈妈，爸爸呢？”她听见自己问了一句。

“睡吧。”宇智波鼬轻喃出声。

估摸着会摔在地上，她好了挨痛的准备。

夏空抬看着他，盈满泪水的眼睛，转眼涵盖笑意：“为什么不继续了？”

“可我更喜欢银仙啦，里面的狗神可萌啦，戳我萌点。”夏空听见自己这么说着，喝了一口咖啡，小声补充了一句，“黑帮的世界哪有那么温柔……”

为了那些转瞬便再次忘却的记忆。

夏空无声低泣。

“哦？什么都没问出来么？我还准备了念钉。”

夏空抓紧了他的衣袍，不受控制的合上双眼。

“你知我家教看到哪里来了吗？天呐，我给你说，泽田纲吉他们居然打败了白花花……”女生喝了一口咖啡，迫不及待的讲着。

年龄尚小的她没有听从，跟着妈妈走到门口。凶神恶煞的几名男人已然冲进来，抓住妈妈的发狠狠的撞向墙。她抓起剪刀冲上去，结果被人按在地上，轻而易举的制服。

“再用刑，她会崩溃……”

宇智波鼬没有答话，双眸重新变成了黑色。他的幻术发动大概和六骸一般，眼睛的变化是发动的关键。这会儿没了幻术，夏空瞬间向前倾倒。

耳边似有人在交谈，听不清后，夏空陷入深沉的睡眠中。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再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听见细微的哭声，宇智波鼬出手里的剑，神色复杂。

……

眼前一花，她的手变大了，正跟一个女生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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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百次，万次，千次的问话，一切都在重复。幻术……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可为什么就连时间的逝都这么真实……唔，是谁在这里放了一个时钟，滴答作响，好吵。

女人说着转走远，夏空皱着眉，看着手里的连衣裙。

茫然过后，夏空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小小的，像是五岁的小孩子。一个陌生的女人拿着一件连衣裙，微笑的递到她的手上。

是啊，哪有那么温柔。

被当人质时，所承受的伤痛与绝望，是谁的错？遭受侮辱与祈求，死亡时鲜血尽，没人施以援手，是谁的错？假如能有机会，为什么不是回到刚开始的时候。即使通过复制的能力得到世界基石的全力量，为什么还是回不去？

[宇智波佐助，你把他送到哪里？]

不清楚为什么要眼泪，可泪水就是自然而然的落下来。一滴又一滴，甚至冲散了肩膀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