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辰了眉心，“我真不知该不该吃顾怀泽的醋，你和我结婚还要取决你哥，这是什么规定？”

秦朝辰望了一眼神色得意的父亲，他摇了摇，来到怀边轻轻牵了牵她的手，柔声说：“我记得介绍词里有这么一句话，‘宣德重，传世孤品，世间独一，殊为珍稀’，你倒是刚好合适。”

海棠和梅花，月门两旁摆着花盆，从里面出来的秦方慕没摆丝毫架子，亲自在门口迎着，见到他们一家子热络地打了招呼。

谊然和徐晴旎聊得高兴，前者眸光盈盈地：“订婚金饰的那套图纸，也拿给我们看过了，阿辰真的很有心……阿辰啊，你真的是太优秀了。”

顾怀看得心中微讶，因为这份见面礼实在有点贵重。

“阿辰，如果你和你爸一个格，可能没办法追到。”

顾廷川斜了一眼过去，想说这都两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和网上的迷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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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兴奋地说着，眼角眉梢写满笑意，“你知吗？我最喜欢你的一点，就是你特别的认真，而且你会下围棋，这个太加分啦，谁会不喜欢英俊的围棋少年啊？”

它以靛蓝画骨，又以浅青敷色，灵鸟在莲叶间神髓活现，宛若轻点水面泛起涟漪，手温凉，且抚之如脂。

看着一大家子和乐的气氛，顾怀小声在秦朝辰耳边说：“我突然觉着，其实结婚也没什么。”说到这里似乎想了一下，对着他轻轻一笑，“不过，我有意要等等我哥，怕他心里有落差。”

“以后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收？我爸知你喜欢这些小碗小杯子，就索买一个回来哄你高兴，你收着就好。”

此碗究竟何人购得没人知，只在之后陆续在几个展览会中出现，供前来观赏的客人拜。

顾怀知他该是这种反应，计谋得逞般地了一个鬼脸。

秦方慕看见太太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特别迷人，他耸了耸肩：“也是，阿辰你比我幸运多了，想当年你爸追你妈，用尽浑解数，还被各种嫌弃，苦啊……”

顾怀看了一眼父亲，顾廷川不动声色地抬了抬下颚，“去拿吧，你秦叔叔有心了。”

四位长辈聊了片刻，秦方慕让家在偏厅备了茶，他们坐下来开始聊到年轻人的正经大事。

她上前接过礼物，打开盒子一看，却是被眼前的这只“小碗”彻底惊艳。

顾怀面上微笑，却是压低嗓子说：“别取笑我了，这东西太贵重，我能不能收下还是问题。”

等到进了屋，他就对家吩咐了什么，转对顾怀笑：“听说，我们特别喜欢小碗？这里有份礼物送你。”

如果她没弄错，这正是几个月前网络爆出的苏富比春拍期间的宣德年间藏品，当真是价值连城。

不过，他也就是吃她这一套。

……青花缠枝莲叶绶鸟大碗。

然而，同一室的顾廷川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高兴的，甚至他的内心毫无波动，早知秦方慕以后会生出一个儿子“骗走”他家的宝贝女儿，当初就该和他断交！

顾怀是女孩子家毕竟脸薄，淡淡地低喝茶，只嘴角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