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光……”
“给朕拖下去!”
大长公主失魂落魄地坐在榻上,一时间竟然不清楚自己此时的心情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信任至极的曹永术居然
出了这么多营私舞弊、草菅人命的事情!
一条条罪状,无不有人证物证,便是曹永术再有十张嘴也辩驳不得。
曹永术被拖下去后,德光帝坐在龙椅上大口大口地
着气,煞白的脸上恢复了血色,却又很快变成了异样的
红。
然而现在德光帝对他所的每一个字都不相信!
“德光二十六年,曹永术以全家老一百三十一口人的
命威胁祁镇祁将军,
迫他在战场上横刀自刎,虞城之战大军死伤殆尽。”
这个时候,曹永术终于反应了过来。
顿时一片兵荒
乱。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
涕,“皇上,您最了解臣的,臣怎么可能会
通敌叛国那样的事情!皇上,您知
臣最最忠诚于您啊!皇上!”
……
“皇上,臣愿望啊!”
朝堂下,所有人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话,也没有人敢抬
直视德光帝。
但对于定国公府里的众人来,却是顾承钰还活着的消息更为重要。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尽相同。
罪名熟记在心,完全不用打开手中的奏折,直接朗声
:“德光二十八年,曹永术私通北狄吉安思,故意
大军布防,私下贩卖盐铁,又让其门下钱宇故意放火烧了大军粮草……”
“德光元年,曹永术任平安县县令,冤死赵平贵一家二十三口人,贪墨赵家家财数十万两。”
他本以为事情结束了,他可以回去见林安了,可是德光帝居然吐血……
他指着下方脸色煞白的曹永术,恨不得将他活剐了。
德光帝气得连话都不完整。
顾承钰眼底深
的喜色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皇上!皇上――!”
直到太监惊叫了一声“陛下”,朝臣们才惊然发现德光帝居然吐血昏迷了!
毕竟二儿他,
德光帝气得
口剧烈的起伏,脸色一片煞白。
最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通敌叛国!
“德光二十六年,曹永术利诱吴兵、王富贵等人,故意
我军消息,北狄趁机发兵,我军死伤无数。”
了几口气,德光帝的呼
好不容易平复一些,他当即喝
:“来人!把曹永术给我拖下去!关进天牢!全家都给都投进天牢去!满门抄斩!满门抄斩!”
“好!好好好!好你个曹永术!你居然、你居然……!”
德光帝吐血昏迷的消息很快传了开来。
“承钰……他没死?”
曹永术在朝中的党羽无数,他们要当心曹永术党羽的最后反扑!
大约是高兴的吧?
不仅不敢懈怠,还要万分警惕起来。
他十分郁闷,可是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