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让我别缠着你么。”她说，“不如这样,你让我睡你一晚，没准儿睡了之后我新鲜劲儿就过了，对你没什么兴趣,也就不缠着你了。”

用短短一截布料相连，出完整的腰和穿着银环的肚脐眼。

符钱说：“那不好。”

“我也不是逢人就这么没脸没。”她说，“就因为你跟个和尚似的，我才这么没脸没，诶你不交女朋友难不寂寞吗，心理扛得住生理也扛不住啊，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啊？”

“对不起啊。”她立即歉，“我平常力气没这么大，可能最近吃的多了吧，力气也变大了。”

“没有啊。”她说，“我毕业了，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没什么事了,我妈说先让我玩玩儿，过两年找个门当对的就把我嫁了。”

他看着湖对岸的万寿塔，蓝天白云，环葱葱绿荫，像个直板的战士。他想起北大未名湖畔的博雅塔，小时候去过一次，还曾立志考那所学校。

面前的食物散发甜腻的气味儿，他感到有些恶心，嘴里应着她：“对，我不喜欢女人。”

“你别跟着我，我无分文养不起你。”

“这都不是事儿。”她说，“我不要你养，你没钱没关系，我可以养着你啊，我家有的是钱。”

他慢条斯理开着车，看上去恹恹的。

路之悦紧紧跟着他，一边不停说着话，他依然不理。眼看到了汽车跟前，路之悦急了，伸手拽他，却不知用力过猛还怎么的，他竟随着惯被拽了过去，紧着倒退好几步才重新站稳。

符钱看也不看她：“我没什么兴趣让你睡。”

说着抬脚离开，“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她挽着他的袖子：“好什么好，我才不想嫁人。”

其实他原计划真是要回家，但怕路之悦知他家住哪后更加没完没了，于是开着车在城里绕圈子，后来竟目标明确径直去了思明区的普陀寺。

“我和朋友合开旅行社，这地儿是一主要站点，不仅人气足空气也干净，还能赚钱，谁不爱。”

路之悦不解：“烧香拜佛有什么好玩的，你竟喜欢这种地方。”

他摸出支烟站起来往外走，没有理她。

她半趴着腰，隐隐出前的料。

“我每天都来,总算见着你了，好久不见你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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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钱不恼，开了车门钻进去，路之悦随他钻进副驾驶，他仍然不恼。

她中气足，说话夸张嗓门大，年轻的肤像喝饱水的白豆腐，浑散发青春独有的朝气蓬。

符钱瞧着她，竟心生羡慕，他并不老，却离这份朝气活力已经很远了。

“嫁人好,照样吃住花钱，听你妈的话,回去乖乖嫁人吧。”

路之悦冷哼：“不喜欢女人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你压儿不是那一类。”

“你叫符钱，我还以为你只爱钱呢，没想到也来这种文化人儿才爱的地方。”

“姑娘家这么没脸没可没人待见。”

符钱抬眼瞧她：“你就没别的事可吗？”

她眨着眼说：“那你睡我也是可以的。”

他点了支烟：“神着呢。”

乍一眼看过去，像穿了一肚兜似的。

“你是不是太累啦，瞧着都快睡着了，你这会儿是要回家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