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这儿说我。”他喝了口茶，“她也没你说的那么认真，互相不反感罢了。”

这些行为在某种程度看来确实没有底线，可又何尝不是感情炽热的现。

“什么喜欢。”他，“那俩玩意儿是她顺手搁那儿的，瞧着也不占地方我就没，谁喜欢那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这二人长久以来羡慕她的好成绩，路之悦本就不爱学习不提也罢，尤其是刘晓娟，攒足了劲去学习也不可能追上她。可在感情方面，项林珠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连路之悦的尾巴也追不上。

他恹恹的，顿了一会儿说：“不知。”

那天他让她好好生活，还告诉她要是再碰上爱她的人一定要珍惜。

她多想变成路之悦，他三七二十一死活把人缠住在说，哪怕成为第三者也不惧他人目光。如今的她倒不至于多么在乎别人的目光，却仍然过不了自己那关。

“这都多长时间了，佳慧子慢，跟一算盘珠子似的，拨一下才动一下，可你怎么也变成这种人，磨磨唧唧一句痛快话也没有。前段儿你们不是好的么，她送你什么小麋鹿还送你艺术品，你不喜欢的么，还请她吃饭。这一来一往的，也该明确关系了。”

可对项林珠而言，能不能碰上再爱她的人已经不重要，她却是无可能再爱上别人。

她看着那抹新鲜的绿，过往纷杂的画面从脑海中交替着闪现。她忽然很羡慕刘晓娟和路之悦。

这几年谭稷明边的朋友，甚至何晓穗和谭社会边的人都零零散散给他介绍过好些个姑娘，过了最低谷的那段儿他也并非不愿接受新的人开展新的感情和生活，只是来去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程书颖急：“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才说不喜欢早干嘛去了，人佳慧可对你认真着呢，你是男人

先不论路之悦的为人对错与否，至少她爱得坦明白，不喜欢就彻底厌恶，喜欢了就一追到底，甚至刘晓娟也如此，为了李臻工作挣钱，甚至当众下跪歉。

“你们俩究竟怎么回事儿，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互相之间都没个响动。”

中醒来，总会跟小阳台上站一会儿，那阳台外有棵百年老树，壮的枝干斑驳的，茂密的枝叶像张开的怀抱，其中最茂盛的那条枝干正对着小阳台，舒展的树叶清绿可人。

或许是之前在项林珠上耗费太多

谭稷明正跟阳台上喝茶，不咸不淡：“这不正着么。”

得主动点儿。”

胡佳慧不在，却不是因为白杨没请她，男人互相之间不在乎那么多，好哥们儿跟谁在一块儿就请谁来。胡佳慧没来是因为她前天飞去法国参观展览去了，文艺青年么，总是喜欢逛展览。

“那你们俩究竟什么意思？”

再说另一边的谭稷明。

白杨好热闹，新项目开工后在自己家攒了一局，就在东直门的香河园。列席的除了张祈雨、谭稷明、程书颖和她老公之外，还有几个常在一起玩的朋友。

“……”

程书颖着大肚子笨拙的半躺在沙发上，趁胡佳慧不在时多问了谭稷明几句。

谭稷明那天说的很对，她干不出介入别人感情的事，那么烈的感情因着他的坚持拒绝，她宁愿压制住极大的痛楚咬着牙忍着泪离开，也不会歇斯底里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