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扎在小腹上，万幸的是伤口不深。

两个包厢的人闹了起来，混乱中有人拿刀刺向纪城，被温绮珊挡下。

睡到半夜，她被一沉重的压力弄醒。

她实习，他上课。

相拥而眠一夜。

周五傍晚他给她打了个电话，研究小组搞了个聚会，他要晚点回家。

舒卉躺在被窝里，涩涩朦胧的眼睛有些刺疼。她了眼睛平静地问，“你知在哪家医院吗？”

温绮珊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

她越推他，他动作越暴。

再拨过去，他没接。

纪城背对着门，所以她没有看见他是不是也用那样的目光看她。

出了病房，在长廊上被他拉住，“我送你回去。”

“我没醉。”他在她颈窝轻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舒卉没说什么，只嘱咐他别喝太多酒。

舒卉越过他径直走到温绮珊床边，放下鲜花水果，轻声问候，“听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怎么样，好点了吗？”

她回家的早，他回家的晚。

她给他发了条短信，他也没回。

出去了。拖着箱子准备走的时候，才发现门被他从外面反锁了。

昨天聚会的时候和别的包厢的客人起了争执，起因是有个喝多的客人调戏温绮珊。

他没回答，只是更放肆地吻她。

“那就好。”舒卉点点，拍了拍她的手，“你好好养伤，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改天再来看你。”

“你醉了，起开！”

纪城不用实习，跟在导师后面课题研究。

“这件事我可以给你解释。”纪城抱住她，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在家等我嗯？”

即便舒卉住到他公寓，两人一天还是没有多少时间待在一起。

“那你呢？”她轻声问，“你还爱我吗？”

中午的时候，于小光给她打了个电话，“舒卉，你知温绮珊被了刀子进医院的事儿吗？”

她刚想问他有没有事，他已经把电话掐了。

舒卉买了鲜花水果，打车去了于小光告诉她的医院。

她轻点，笑了一下，“谢谢。”

十一点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扣住她的手举过，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气息微重，“你以前不是愿意的吗？现在拒绝我，是打算跟我分手了吗？”

舒卉看了片刻后，闭着眼睛在墙上靠了一会儿，才轻轻敲门。

但从来不会彻夜不归。

舒卉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然后沉沉睡去。

她已经醒了，纪城正用沾了水的棉棒在她干涩的上轻。她角微弯，看向纪城的目光里是藏不住的爱意。

是他打来的，语气很急，“有同学受伤进医院了，我今晚不回去了，别等我早点睡。”

经过纪城边的时候，舒卉嘱咐他，“你好好照顾她吧。”

仿佛已经渐远的心重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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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9章

纪城压在她上，有些暴地啃吻着她，上还带着的酒气夹杂着烟草的味。

纪城的研究小组，温绮珊也是其中一员。

舒卉为期两个月的实习，转眼就过了一半。

良久才在她耳边，“我爱你舒卉，我爱你。”

“

“不用了，我认识路。”

她没说话，也过了许久才轻应一声，“嗯，我也爱你。”

“谢谢。”温绮珊对她笑了一下，“已经没有大碍了。”

纪城看见她有一瞬间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