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博哼了一声：“信你？我又不傻……”他弯起双臂，紧紧拢住云姝双，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翻了下去。

“那他呢？”云姝咬着下，紧紧咬着。

“谁啊？”难得，楚博竟想逗一逗自家的小妹子。

“好大哥了！”云姝俯搂住他脖颈，“你就告诉我吧！我以后，全听你的。”

楚博见她黑下脸来，不忍再加逗弄。正色说：“我想，他也不是。”

楚博又怎会介意：“我又的确嘴笨，不怎么会说话。所以，大凡我说出口的，都是实话。”

云姝左掌抚上楚博左肩，微一用力，飞而起，稳稳落在他侧，不由气：“他们叫你大爷，叫他二爷，偏叫我三姑娘，凭什么不叫我三爷？”

“三爷？”楚博淡然一笑：“你是个小丫啊……”

“好啊。”三人之中，他年纪最长，小的时候，常常这样被她骑在肩。

云姝跺了跺脚：“你不说，我生气了！”她束起的两条辫子在脑后跃着。

楚博轻声一笑：“你是小丫还是大姑娘，于我而言、于他而言，没有区别。在我二人心中，你就是你！这世上就只有一个你。从前、以后，都是一样的。”

“不是！”楚博答的斩钉截铁，须臾，又：“至少，我不是……”

半天听不到云姝说话，楚博不由得有些担心，唤：“云姝？”

云姝俏声一笑：“大哥你出谷一趟嘴变得这样甜？你以前笨得很。”话说出口，方觉不妥，她不自觉吐了吐。

讨厌？”云姝重又将扫帚扛在肩：“这破鸟叫的难听，长的难看，当年的我眼睛一定是瞎的！”对于当年的自己，她竟有些嗤之以鼻。“你们总说当年……”云姝撅起嘴来，侧过瞧着楚博：“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我觉着我现在好的。”

“好吧！”小丫发自内心笑了：“这一次，我姑且信你。其实，他讨不讨厌我现在的样子，也没有什么所谓。在外面，他当着外人的面说什么此生再不理我，我才不要理他！好厉害么？好神气么？他郑小二那几下子功夫还比不过我手里的石！”

“哎！”楚博重

“三姑娘？”

的不行，只好来的！她家大哥只一个字便可形容，贱！

她仍不答。

“大哥……”云姝难得这般正经说话：“你们是不是都喜欢当年的我？”

她瞪了他一眼，仍旧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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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楚博目视前方，脚下步子不停，饶是他平素定力很好，方才能忍住不笑。

“谁是小丫！”

楚博笑了，憨憨的。

“信又怎样，不信又怎样？”云姝扬起看着天上的星星，今夜，月亮旁边伴着一颗金星，可那小小的星星再努力，再发光，在世人眼中，它也是不上月亮的。她心里黯然：“我这一生注定只是个讨厌乌鸦的小丫。大哥，你说的一点儿也不错。”

“啊？”半晌，云姝才反应过来楚博是在回答她最初的那个问题。一张俏脸渐红，小姑娘害羞了。可是……这话是大哥说的，却不是他亲口说的，终究不得数吧？想到这儿，她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三妹？”

“你不信？”

云姝转了转眼珠儿，右足点地，跃坐到楚博肩：“大哥，你不说，我就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