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凝眉问：“你都知，为什么？”

吕天一：“其实，你剑术已臻化境，万事万物皆可为剑。我知。”

木槿眉心微锁，右手一松，枝条已落在地上。

吕天一笑：“果然不沾血了。”

吕天一突然将枝条卷在手心，向后跃了两步，任由木槿刺了过来。

木槿：“你知我还要去救我儿子，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没，现在不能死。”

吕天一一声长叹，：“我已破陈出新，终究斗不过你。木槿，你的确是武学上不世出的奇才。”

善良，绝不会这般咄咄人。

晨风起吕天一的长发，雪色的发在晨光下是那样刺眼。

木槿轻轻点了点。

“上官家的事，你也知？”

木槿却问：“你与那史舟济有交？”

吕天一：“若以公平论，你是不是也该让我刺你一剑？”

木槿笑了，好多天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笑过了。

木槿也站了起来。

“你还是这样。”吕天一叹：“心里的话从不愿说出口。一定要人去猜、去想。”他眼睑低垂，不由问：“那个上官逸阳，猜得透？”

他温柔地笑着，站起来，走到一旁的大树前，撅下一截树枝。

木槿摇了摇。

木槿苦笑：“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吕天一点了点：“多多少少听过一些。不过，事不关己，此前，是茶余饭后谈资而已。”他拍了拍一侧的石，扬起来，望进木槿双眼，问：“你也坐？”

吕天一：“我知。”

木槿稍有犹豫，仍是走过去坐了。

“你我二人只比划了几招，何况，是你先收手。”

吕天一问：“无话可说？”

吕天一右手微抖，手中树枝轻颤，剑一般。

木槿也笑了，她将手中宝剑立在一旁的大石上，也撅下一截树枝握在手心。灌了气，的枝条突然起。

好一阵沉默过后，木槿轻声：“对不住。”

木槿：“你知，我随佩剑不过是一种习惯，其实……”

吕天一走上前去，替木槿捋了捋因打斗而有些散乱的发，：“木槿，我喜欢你。虽然，我并没有上官逸阳那么

吕天一笑望着木槿，：“我不自量力，想为我吕家剑争一口气。”

“我若说没有，你会信么？”

吕天一笑了：“稀罕的很！程木槿，一代女侠，竟也会错事，要向人歉么？”

吕天一轻轻颔首，跃而起。

木槿眼中透出一抹旷然神色，她说：“旁的事，我从没错过。只是你口那一剑，我错了……”她低垂着，终究是伤心的。

木槿侧过看着吕天一。

木槿不由赞：“好功夫！”

她一手中枝条，直刺出去，用的是对付史舟济那一招。

他手中枝条仿似游龙，或扫或撩或挥或刺，竟将鞭法与剑法为一。

吕天一笑出声来，笑中尽是苦涩。他走到路旁的大石前，径自坐了下去：“怪不得，他能娶到你。怪不得，你会嫁进上官家。”

吕天一将手中枝条扔到一边，捋了捋有些散乱的白发，：“高手过招，要比试很久么？你是高手，我也并不太差。你我都明白，最后，我会输。及时收手，没那么难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