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只好先去洗澡。
“所有人都会长大,除了彼得潘,”老珍妮斜睨了一眼假装看球赛的克鲁克山,“你还是小孩子吗?竟然带回来个玩
给我。”
克鲁克山内心里已经当这件事情圆满解决了:“我是不是小孩子你很清楚,如果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带个女人回来过夜,上演一
成人版小飞侠,我们毕竟是飞翔的荷兰人。”
却发现陈家蜜拿着干布笑嘻嘻地看着他,他洗碗洗得专注,递出去的动作也顺手,竟没有发现陈家蜜
合得这么好,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就把剩下的活儿都干完了。
陈家蜜觉得自己的情况再喝冰水铁定要去掉半条命。
“我今天不喝茶,”陈家蜜想了想,“我就想要杯热水。”
老珍妮呵呵笑着嘲讽回去:“何必到外面去找?家里就有啊。”
如果不是帮陈家蜜买生理用品,你连玩
圣诞树都不会有,不过克鲁克山才不会老实说出真相,除非他想让老珍妮未来半个月从厨房罢工。虽然玩
圣诞树不是他的本意,但是的确起到了粉饰太平的作用。
“怎么能喝热水呢?热水是用来洗澡的啊,”老珍妮和陈家蜜思维不在一个频
上,“亲爱的,如果你实在想喝水,冰箱里就有水。”
沙发上的一老一少足足沉默无言地坐了半小时,老珍妮的
线收了一回棒针,她才朝克鲁克山抱怨:“你带回来个玩
就想打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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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只有她一个人用浴室,她想用多久都行。
克鲁克山认为陈家蜜和老珍妮再这么争论一晚上也不会有结果,喝热水只是中国人特有的习惯,出了中国绝大
分国家的人都没法理解,于是他干脆从厨房的
橱里拿出一包袋泡茶:“我来泡茶。”
陈家蜜这时打开浴室门,脸
因为洗了个热水澡红扑扑的。她听见克鲁克山和老珍妮在用荷兰语说着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是为什么她只是洗完澡出来,两个人却回
齐刷刷地看她。
老珍妮不知
他俩在打什么哑谜,也不懂陈家蜜为何执意要喝热水,她三十年前就告别了自己的大姨妈,但她知
这对年轻人好像达成了共识。难得克鲁克山今晚主动承担家事,老太太惬意地坐回沙发上继续打
线,陈家蜜则有些坐立不安,然后默默
羞地接过克鲁克山递过来的
克杯,袋泡茶的小标签沿着杯子外
一飘一
的,就像陈家蜜此刻的心情。
老珍妮抬了抬眼镜,放下手里的
线:“要喝茶吗?”
陈家蜜脸一红。
见没人采纳她的意见,陈家蜜因为腹痛口气有点急:“我是真的不要喝茶……”
不知
是不是茴香茶包真的起了作用,陈家蜜觉得那
无法言喻的酸痛渐渐缓和,见克鲁克山的注意力还在电视转播的球赛上,而老珍妮缓慢而有条不紊地专注打
线,陈家蜜说不出的百爪挠心,她想说点什么,又害怕惹人厌烦。
陈家蜜一直微微腹痛,不得不拒绝了老珍妮的好意:“我真的不想喝饮料,只想要一杯热水。”
克鲁克山几乎是用一种安抚她的语气回答她:“这是茴香茶包,可以镇静镇痛。”他看了看陈家蜜扶在腰上的手,“对症的。”
老珍妮吃了一惊:“亲爱的,你要么喝茶要么我帮你煮一杯热咖啡,可不能光喝热水。”